“尼伯龍根?”愷撒的表現看起來有些意外。
看著他意外的表情,夏楠也開始意外了起來:“你不知道?”
“不,我只是驚訝於你居然知道。”愷撒說,“這是我在古籍裡看到的鍊金概念,我以為世界上知道的人並不多。”
“沒想到你還會研究鍊金啊……這個概念並不是什麼驚天秘密,只要是級別高一些的關於鍊金的典籍,應該至少都會提上一句。”
夏楠見愷撒在微微點頭,又補了一句:“不過某種意義上你說的也沒錯,真正進入過尼伯龍根的人屈指可數,能活著回來的……至少在秘黨的記載中只有個位數。”
“那希望我們兩個的出現能讓它變成兩位數,”愷撒露出了自信的笑容,“身上帶著刀吧?我們殺出去。”
夏楠搖了搖頭,愷撒見狀不禁皺眉,隨即輕蔑一笑:“你沒信心?呵,無妨,我可以保護你。”
夏楠繼續搖頭,然後遞給愷撒一個挑釁的笑容:“多出來的記錄只有你一個,因為……我已經從裡面活著回來過了。”
愷撒一愣,突然想起了什麼。他搖了搖頭,表情甚是無奈:“該死,你運氣確實不錯,不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愷撒以為夏楠說的是青銅城的那一次。經學校專業人士的認證,青銅城已經被確定為了尼伯龍根。
遺憾的是那裡已經因為它的創造者青銅與火之王兄弟的隕落而摧毀,聽說為此裝備部裡不少科研人員還惋惜了好一陣。
那一次夏楠不僅成功從青銅城裡活著出來,還完成了屠殺龍王的壯舉。愷撒並不嫉妒和羨慕夏楠,但他認為同樣的情況下換做自己也能成功。
“你的運氣才不錯,就你那還不如我的近戰水平,別死在裡面就不錯了。”夏楠哈哈一笑,隨即從網球袋裡抽出了那把村雨。
這是楚子航借給他的,學院配備的武器已經被收回統一處理了,但村雨是楚子航的個人物品。
也還好他沒拒絕,不然這會兒就該徒手了。
“狂妄的傢伙……不過我喜歡。”愷撒將保險箱放在桌上,然後從隨身的一個袋子裡抽出了“狄克推多”。
夏楠眼睜睜的看著對方做出這一系列動作,眼睛瞪著那把狄克推多,然後又眼神上移,驚疑不定的看向愷撒。
“你出來旅遊還隨身帶獵刀?你怕不是真是來報復諾諾的吧……不對,你不會是來報復我的吧?!”
“怪不得你能和路明非那樣的人相處在一起,”愷撒嘆了口氣,“碎嘴這方面,你們算是臭味相投。嘶……楚子航怎麼就能跟你們相處融洽呢,他不會被逼瘋麼?”
夏楠心說楚子航八婆的一面你是沒見著,不然你就會發現師兄那顆八卦之心簡直比他們三個加在一起都要重。
“說起來,我們聊了這麼久,為什麼還沒東西攻進來?”愷撒疑惑道。
他都已經準備好殺出重圍或者面對圍剿了,可這麼久過去卻還是沒有任何被襲擊的跡象。
甚至剛剛如此密集的心跳現在也已經聽不見了……怎麼回事,偃旗息鼓了?
“誰知道呢?”夏楠搖搖頭,“沒準這裡是安全屋?就像每個恐怖遊戲裡都會有的存檔點那樣。”
其實夏楠大概知道什麼情況。
整座城市都是奧丁的尼伯龍根,但想要干涉現實並非一件容易的事。首先就是要有媒介,其次就是需要很長的準備時間。
而且奧丁的尼伯龍根的入口在高架橋那邊,這一點他本人雖然可以更改,但肯定不是隨心所欲的。而且也做不到隨時隨地讓尼伯龍根覆蓋現實。
更何況他對尼伯龍根天生就有敏感性,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或者夏彌拉進來基本是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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