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共才七個校董會的席位啊,這就不止一個龍類了?得虧聽起來這倆不是一邊的,不然秘黨怕就不是什麼屠龍機構了。
“這個只是猜測而已,不是已經基本確定的那個。”夏楠擺了擺手,“你繼續猜吧,和昂熱沒關係,你已經排除一大半了。”
夏楠想到的是那個神秘的第七位校董,一直出資支援但是從沒露面的那位。他懷疑那個人是小魔鬼,但沒什麼證據。
另一方面,卡塞爾的建立時間是1901年。這個時間離小魔鬼離開黑天鵝港差了整整九十年,時間方面有些對不上。
不過這倒也不重要,就算真的是小魔鬼也問題不大,或者說毫無影響。
“那這還有什麼好排除的,不就只剩下加圖索了嗎?”芬格爾一拍額頭,表情複雜,“該死,加圖索家不是黑幫家族麼,怎麼突然成了人奸了?我就知道那法西斯的玩意兒不是什麼好東西!”
夏楠的表情也很複雜:“芬狗,我記得你是德國人吧?”
“不一樣不一樣,我這不迷途知返棄暗投明了麼?”芬格爾諂媚一笑,然後表情變的稍微嚴肅了一些,“不開玩笑……加圖索家真有問題?”
“加圖索家不清楚,不過很大機率有問題……至於加圖索家的家主——龐貝·加圖索,他基本可以確定有問題。”夏楠說的很嚴謹。
他不完全確定加圖索家是否真的知情,畢竟知道的人越多越不容易保守秘密,所以他一開始以為麥卡倫是頂替了龐貝。
但這解釋不通他能呼叫的資源,加圖索家乾的事情並非都是不涉及混血種原則性問題的。而且夏之哀悼事件也加重了這種可能。
林鳳隆和帕西的對話已經明確了夏之哀悼事件和加圖索家脫不了關係,也因此,夏楠捋了一遍之後又更傾向於整個加圖索都不乾淨……最起碼,管理層絕對不乾淨。
“龐貝·加圖索……”芬格爾默唸了一遍這個名字,聲音冷的像是南極的凍土。
他很快就又恢復了往日賤兮兮的嘴臉,剛剛的森冷僅在一剎。
“我說,那不是愷撒的老爹嗎?”芬格爾突然想起這個問題,“喂喂喂喂,這麼說,愷撒不就是個小龍人嗎?臥槽,龍二代!”
“不對啊……你們四大君王是兄弟姐妹對吧?臥槽臥槽臥槽……!”芬格爾接連幾個“臥槽”,國粹算是被這個德國人學明白了。
他“臥槽”了半天,臉上的表情像是發現了什麼重大的新聞一樣:“你個愷撒的老爹是兄弟,那愷撒不就是你的侄子?你丫的搶侄子的女朋友,不就是搶侄媳婦兒?”
說完這句話的下一秒,芬格爾人就已經在水裡吐泡泡了。
他費勁吧啦的爬起來之後發現身上多出了一大一小兩個鞋印,顯然剛剛對他下黑手的不止一個人。
這兩個人會是誰呢?這根本不需要猜。但詭異的是,他明明是面對著夏楠,這傢伙是怎麼踢到他屁股的?
“話說,諾諾現在是不是從愷撒的女朋友晉升成嬸嬸了?”芬格爾的新聞之魂不允許他就此罷手,趁著還沒有完全爬上來的時候趕緊碎嘴了幾句。
然而和剛才一樣的是,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又在海里吐泡泡了……這次他找半天沒找到鞋印,朝海面上一看才知道在臉上。
只有小小的一隻,就是尺寸屁股和剛剛略有不同。芬格爾一愣,狐疑的看向了在座唯一符合這個尺寸且不是夏彌的人。
“我踢的,”康斯坦丁老實巴交的回答,“是芬裡厄哥哥把我抱起來用我的腳踢的。”
“感恩吧,剛剛要是小彌的話,你就爬不上來了,我還得去底下撈你。”夏楠毫不忌諱的承認了下來。
開玩笑,他怎麼可能允許夏彌用腳踩芬格爾那張臉……萬一被他爽到了怎麼辦?
“不提這個,不提這個了……”芬格爾舉手投降,再來一比他怕腳印會出現在某個重要部位。
但人的賤是蓋不住的,不能在這裡賤,他自然會在其他地方犯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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