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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控室裡,才剛因執行任務名單而爭吵過一輪的三人還沒消停多久就進入了下一輪爭論。
爭論的原因是他們遇上了一些麻煩,而各自對此的意見產生了分歧。
倒不是找不到那輛車的車主,因為夏楠他們記下了車牌號的緣故,即使是套牌查起來也花不了多少時間。
他們的爭論點依舊在於行動本身,只不過上次是人選,這次是方式罷了。
“雙方都是混血種,直接採取行動我不認為有什麼不妥。”想也想得到這番話是誰說出來的,除了那個暴力頭子施耐德之外還能有誰?
他們調查出了車主的身份,對方叫唐威,是一個“獵人”。
在卡塞爾學院的稱呼中,不是扛著槍上山射下來兩頭野豬幾隻鴨子什麼的就能叫“獵人”的。
這是一群鬆散的組織,性質上有些類似於虛擬作品裡的冒險者,在“獵人網站”上接取各種各樣的委託以謀生。
值得一提的是,“青銅與火之王”中哥哥在覺醒前就是一名獵人,徹頭徹尾的半吊子水平。
面對這些人,學院的態度一直都是觀望。雖說都會對相關人員進行背調記錄並留作檔案,卻很少直接干預。
但如果他們冒犯到了學院就不一樣了,學院會出動執行部解決各種相關事宜。所以在施耐德看來,這種事情並無不妥,且不止有一次先例。
但令人鬱悶的是,曼施坦因又站出來反對了。
“施耐德,你比我更清楚的知道你的學生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不是一支精準的狙擊步槍,而是一門……一門準頭不太行且隨意開火的迫擊炮!”
曼施坦因壓低了聲音,“我再跟你說一遍,他的行動記錄一點也不好看,光是我接手的給他善後的事就有不下五次了。”
施耐德難得的陷入了沉默,他無條件袒護自己的學生,可曼施坦因也並非出於惡意。並且……說的也都是實話。
“他的任務成功率是百分之一百,在這個數字面前,手段強硬一些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他斟酌著打破了沉默。
見施耐德即使這個時候依舊在支援楚子航直接動武,不由的嘆了口氣:“聽著施耐德,我並不是覺得你的學生不夠優秀,但現在並非感情用事的時候不是麼?”
他遲疑了片刻,又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向他們坦白:“跟你說實話好了,我和校董會直接連線了,他們對四人小組並沒什麼不滿意的,但唯一的要求就是楚子航不能單獨行動。”
“他們不是四人協同麼?”施耐德皺眉。
“是的沒錯,是四個人,”曼施坦因點點頭,“但誰都知道這四個人的關係又多好,校董會在擔心什麼你不明白麼?我敢打包票,他們中任何一個出了什麼問題,另外三個都會沒有原則的袒護。”
古德里安和施耐德都沉默了,不得不說曼施坦因說的似乎並沒有什麼問題。
接著,曼施坦因推出了一張名單:“所以,校董會給出的方案是讓這些人參與任務,確保行動在控制之中。”
施耐德拿起名單來看了一眼,眉頭越皺越緊。他沉默了很久很久,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向門外走去。
曼施坦因看著他的背影有些於心不忍,但又覺得那個背影的含義似乎並非落寞,更像是在……在焦慮?
他在焦慮什麼?難道說更多人參與反而會讓事情變的更壞麼?
似乎是猜到了他心中的疑惑,施耐德頓住腳步:“校董會的人只是一群只懂得發號施令的政客,我很慶幸他們沒有搶下指揮權和制定計劃的權力,但……”
他搖了搖頭,“但那些人根本幫不到楚子航……準確的說,他根本無法與人合作!他的每一個人任務都是獨立完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