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這次去日本除了要調查一下白王之外,最重要的的就是看看能不能把那個狐狸精找出來。
她倒是要看看,哪個狐狸精能比得過她!
她當然不是對自己不自信,也不是擔心白月光的殺傷力太高老哥扛不住。但怎麼說呢……她就是……就是……好奇,對!好奇而已!
畢竟老哥能在她的美色下這麼多年不為所動,雖說哥哥的死佔了很大一部分原因,但他歸根結底還是忍下來了不是?
她倒是要見識見識,到底是哪個日本妞能上了老哥的眼!
“走吧,不用準備什麼,直接走就行。”回過神來的時候,夏楠已經在催促她了。
她應了兩聲便小跑著跟了上去,看這個方向……這是要去海邊?
“咱們又是游過去?不是趕時間嗎,咋不坐飛機?”夏彌好奇的問。
“我們要去的是日本海溝,坐飛機著陸之後還要折返回來,不如直接游過去。”夏楠解釋道,“另外手續方面也很麻煩,之前去格陵蘭的流程雖說也能用,但太費時間了,直接偷渡更省事。”
夏彌緩緩點頭,這麼長途的巡遊她已經很久沒做過了,上次還是從長江去三峽的那次,遊的還挺痛快。
“那走吧,”夏彌開始蹦躂著輕哼,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老哥,諾瑪靠譜嗎?你確定咱們真的有一個周的時間?”
之前在楚子航昏迷的那段時間,老哥就讓諾瑪查了一下芝加哥火車站工人的私人通訊軟體。
結果真的查出來了火車站的工人們準備集體罷工,算算時間,他們如果正常坐航班的話,行程到火車站那裡剛好趕得上罷工。
也就是去等他們千里迢迢的飛到火車站,迎接他們的將不會是熙熙攘攘的人群,而是寫著“TRY A WEEK WITHOUT RAILWAY!”的巨幅白條。
這樣一來,他們就有了一週的空閒時間可以去做其他事情。
夏彌再次感嘆老哥這明顯不正常不科學不言靈且不鍊金的預知手段,但同時也很擔心諾瑪臨時安排的事情到底靠不靠譜。
“諾瑪是絕對靠譜的,我們需要擔心的是不在諾瑪行程中的那一部分人。”
“比如?”夏彌問
“比如昂熱那個老瘋子。”
夏彌想了想,理論上校長是諾瑪最高許可權的擁有者之一,但他們擁有底層邏輯,比理論上的最高還要高應該不用怕這個才對。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校長是個例外,他的行蹤確實沒辦法被監視。他沒在諾瑪的底層白名單裡,但全世界範圍的攝像頭都拍不到他的臉,除非他願意透露自己的行程,”夏楠嘆了一口氣。
“我問過諾瑪了,她可以解除這以許可權,但必然會留下痕跡。我想了想,有點得不償失。”
但夏楠很快又狡黠一笑:“不過諾瑪可以用另一種方式繞開這個限制。”
夏彌心領神會,也“桀桀桀”的笑了起來:“我懂我懂,專門找那些不會被拍到臉的人的行程就行了對不對?這種特別性比臉的識別度高多了。”
夏楠和夏彌拍了拍手,以慶祝兩人默契的思維頻率。他就是靠著這種方法找到了昂熱的行蹤,那傢伙現在正在義大利的波託菲諾。
夏楠記得那裡,今年的校董會例會就在那裡召開。
雖然他記得這一屆的校董會應該已經召開過了,但無論如何,昂熱在那裡確實讓他多了不少可操作空間。
剩下的事就好辦多了,機票正常買,手續正常辦。反正需要假身份潤去美國的傻子多的是,諾瑪會負責聯絡他們來頂替兩人的位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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