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表現出漠不關心就行,可偏偏楚子航解釋了一句,這就等於是給這件事標上了一個醒目的紅頭標記。
楚子航也很快發現了自己的失誤,他心中暗道一聲不好,果然芬格爾的表情下一秒就變得若有所思,像是確定了什麼一般。
“你們……”芬格爾表情有些詭異,那雙灰色的眼睛此刻竟有說不出的壓迫感。
路明非手心不禁開始出汗,現場的氣氛一下子變的緊張了起來。像是膨脹到極致的氣球,一觸即發。
“你們入戲太深了吧!”芬格爾兩手一拍,“還黑掉諾瑪呢,我姥姥從地裡爬出來諾瑪都不會被黑掉,你們也太抬舉夏楠了吧!”
緊張的氛圍一下子消失不見,楚子航和路明非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哈……哈哈哈……想想也不行嗎?誰說諾瑪就一定無敵了,熾天覆七重圓環都會被貫穿呢,規則就是用來打破的知道不?”路明非驚魂未定的擦著汗,心說這芬狗真要死,改天一定得坑他頓宵夜才行。
“好了好了,跟你們開個玩笑而已嘛,相信我的職業道德,你們肯出錢買斷這個情報,我就絕對不會再賣給別人。”芬格爾拍了拍路明非的後背,雄渾的力道差點讓路明非把飛機餐給吐出來。
不得不說,芬格爾這傢伙真的好大一個塊頭,只是平時一直弓著身子,所以看不太出來而已。
“好了,不開玩笑了。”芬格爾搓了搓手,一下子又露出一副狗腿子的模樣出來,“你們其實是夏楠的人吧?”
“廢話,當然……”路明非說出幾個字後才猛然驚覺不對,難以置信的回頭看向芬格爾。
楚子航則是先他一步的反應過來,臉上的表情無比凝重,卻已經默默的移動位置堵住了芬格爾的退路。
儘管那句話有很多理解方式,但楚子航的直覺告訴他對方絕對察覺到了什麼。
好在芝加哥火車站因為罷工的緣故只有他們三個人在場,場面還能控制得住。現在當務之急是控制住芬格爾,等夏楠他們匯合之後在進行催眠暗示。
這是楚子航判斷出來的最優方案,也是能將影響和不良後果降至最低的方案。至於攝像頭……值班室裡應該也沒有人,到時候讓夏楠他們用諾瑪的許可權一併處理就行。
“好漢饒命!”面對此情此景,芬格爾光速滑跪。
這不是什麼比喻,這就是實景描寫。芬格爾是真的一瞬間就完成了滑軌的動作,還順手納頭就拜,那叫一個一氣呵成。
這一舉動把楚子航和路明非都整不會了,咱們的楚會長是什麼樣的人啊?面對的敵人哪一個不是窮兇極惡的亡命之徒?這深諳生存之道的陣仗……他還真沒見過。
路明非倒是沒覺得多意外,或者說這個樣子的芬格爾才符合他心裡的刻板印象,這一滑跪反而讓他安心了不少。
他愣住主要是因為一股子荒誕感,就有種看柯南時本該由柯南費九牛二虎之力各方搜查證據各種推理才能解決的案件結果被攝像頭拍到全過程的感覺。
雖然順理成章合情合理,你也知道現實中其實就該這樣,但就是讓人有種從小說迴歸現實之後的荒誕和落差感。
簡而言之,這個廢柴師兄在剛剛那一瞬間給他的割裂感太嚴重,以至於路明非一下子沒能處理過來。
芬格爾偷偷抬起頭看,見路明非和楚子航都按兵不動之後還納悶了一會兒:“額,兩位好漢,還線上嗎?這個時候是不是該走安置俘虜這一步了?”
按理說他表示了投降,不管是納降還是拒降都該有點反應吧?還是說,他流程沒有對?
芬格爾遲疑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自己人,自己人!咱們都是自己人吶,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不是?”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既然人家不納降,他這個俘虜得自覺點才行,該抖的情報就得抖出來。
這地下黨交接也該有個暗號不是?他想了想,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沒什麼能拿來當成信物的東西。
。汗冒頭額始開於終爾格芬,人兩的重越來越疑質中表著看
。了玩,了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