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是誰不重要,目的如何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於演員本身而言,一切都不過是鏡花水月。
兩人隨著繪梨衣進了另一個金庫門,這次裡面的場景倒是正常了許多。
唔……怎麼說呢?
就是那種很正常的房間,普通女孩子該有的房間。除了床這一類必備品之外,房間裡還有一臺很大的電視,一臺遊戲主機和一部掌機。
角落裡靠床頭的地方放著個紙箱子,裡面隱約可見各種玩具。
這個紙箱子的存在一下子讓這個房間從女孩子的閨房變成了小女孩子兒童房,但中央的那個本該出現在浴室的浴缸又讓這一切透露出些許的荒謬。
簡而言之,這間房子的裝修風格凌亂的一塌糊塗讓人有點想笑,不過卻意外的符合繪梨衣對世界凌亂的認知……想到這裡,夏楠又笑不出來了。
不過他有些不明白繪梨衣為什麼要把他們帶到房間裡來,要翹家的話不走這條道吧?難不成繪梨衣是打算直接走電梯?
帶著這樣的疑問,夏楠說服了自己光明正大的開始觀察起了繪梨衣。
之間她又拿出了小本本,寫了一張之後沒有呈給誰看也沒有翻過來,而是直接撕下這張紙放在了桌子上。就這麼直接的放著了,也沒有找什麼東西壓著。
夏楠想了想,大概是因為在她的世界裡不會平白無故的起什麼風把紙吹在地上,所以也沒有用什麼東西壓著的概念。
他偷偷瞥了一眼,上面寫的是“去外面玩玩,過幾天回來。”
應該是寫給源稚生的,翹家還想著給家裡人留資訊,繪梨衣真是個乖孩子。
可隨即夏楠就覺得不對,按理說之前他們在走廊上遇見的時候繪梨衣就已經是在翹家了,那個時候她為什麼不留字條?
“繪梨衣之前為什麼不留字條呢?”夏楠有話就問,絕不憋著。
繪梨衣回過頭來看了夏楠一眼,然後刷刷刷的寫了一段字拿給夏楠看。
“因為走不開,不算去外面,所以不用留。”
這次的字條還挺長的,看來繪梨衣不是說不來長一點的話,只是平時圖方便而已。
這個女孩其實有很多自己的心思,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只要仔細去了解就會發現她身上活靈活現的一面。
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單純的小女孩。
只是與生俱來的力量讓她註定沒辦法過上和普通的鄰家女孩一樣一生,由普通的煩惱和簡單的幸福交織而成的一生。
回到正題,看來這確實不是繪梨衣第一次出逃,甚至不是前幾次。
說不定第一次她離家出走的時候還是滿心歡喜,一邊抱著對外面世界的嚮往一邊懷著調皮又有些愧疚的心情寫下了同樣的留言。
可次數多了她就意識到自己沒辦法真正的離開,於是從某一次起,留給哥哥的字條也就省下來了。
也許第一次出逃確實是個意外,也許就是那懷著複雜心情寫下的第一張字條讓源稚生意識到了自己的妹妹也向往著自由,所以才有了這不定期的“放風”。
夏楠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繪梨衣略微疑惑的歪著頭看了一眼,然後便開始收拾著她的“行李”。
小黃鴨肯定是不能少的,掌機也不能不帶,那邊不帶的話會很寂寞,唐老鴨是小黃鴨的哥哥,也一定要帶上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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