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嗎?”他表情有些複雜,顯然沒做好準備。
“呵,”夏楠嗤笑,“剛剛不還挺決絕的麼?這就慫了?”
源稚生無言,剛剛他確實已經下定了決心,但下定決心不代表他就能以平靜的姿態去面對這件事。
他知道兩人終會有見面的一天,但沒想到就是過幾日。
“不急,一切等你把源氏重工徹查之後再說。”夏楠拍了拍源稚生的肩膀,“行了,來也來過了,回去辦事兒吧。”
……
“北木君,”源氏重工外,源稚生站在入口的大門前欲言又止的看向夏楠,“你……不用回去陪繪梨衣嗎?”
他做夢也沒想過這句話會從他自己嘴巴里說出來,但現實顯然比夢更不可預計,實際上他就是這麼說了。
從高中部回來之後,對方似乎並沒有離開的打算,而是和他一起上了同一輛車,又一起回到了源氏重工……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對方一開始說過關於調查的事讓他自己想辦法。
那事到如今,對方又跟過來幹什麼?
“不急不急,你這邊連夜查的話應該很快就能出結果了。”夏楠連連擺手,大搖大擺的就朝著源氏重工裡走去,一點沒把自己當外人。
源稚生很想說自己已經超過二十四小時沒閤眼了,但想了想又覺得有點矯情,就嚥了下去沒說。
他快走了幾步追上了前面的夏楠:“進行徹查需要召集各位家主開會,北木君若是覺得無聊,失陪期間我會讓櫻帶你參觀源氏重工。”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這場會議不適合對方參與,但對方似乎是真沒拿自己當外人。
“不無聊不無聊,我其實也挺好奇各位家主長什麼樣子的。也想看看當今日本黑道的龍頭,究竟是何風範。”
“……北木君,這場會議十分正式,即便是我也不能隨意帶一個外人參與,還請你諒解。”源稚生沒料到對方如此厚臉皮,只能硬著頭皮明說。
“那你就說我是你妹夫唄,”夏楠聳了聳肩,“就說我是上杉家主的夫婿,這樣我也不算外人了對不對?”
“我不介意當個名義上的上門女婿的,而且我還記得上門女婿也分兩種,一種比僕人好不了多少,另一種是主家沒而已,上門女婿基本是當繼承人來陪養的……我覺得我可以勝任為上杉家開枝散葉的偉大使命嘛!”
夏楠越說笑的越開心,源稚生越聽臉色越黑。
“北木君!”源稚生盡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不至於聽起來太明顯,“你為什麼一定要參與會議呢?之前你不是說過,這是我自己的事麼。”
再讓對方說下去的話,就該說到在哪裡結婚之類的話題了。
“我確實說過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所以我不會提供幫助。但我從來沒說過我不參與啊,查出來的東西大概不會讓你多高興,所以我得在一旁看著。”
到時候一定會查到橘政宗的頭上,夏楠是真怕這傢伙一下子受不了這麼大的打擊。
現在赫爾佐格正掉線呢,沒辦法為自己辯解,正是最好的時機。而如果源稚生要求自己緩一緩,等橘政宗醒過來之後再說其他的事情,那就容易生出一些變故。
畢竟那個老賊還是挺陰險的。
夏楠得在源稚生身邊推他一把,適當的時候逼他下定決心去面對。有一個間接的證據在手,夏楠還是有些把握的。
“可是你在場不利於各家主的信任,他們會認為我受外人蠱惑,到時候調查也會難以開展。”源稚生還在據理力爭,他還沒意識到這並非是可以商量的事。
不過他說的確實也沒錯,甚至說的不嚴謹一些,說他是被蠱惑的好像也沒什麼問題……畢竟他確實是在夏楠的引導下才會有調查的想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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