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是什麼意思?”源稚女靠在牆壁上,喘了好幾口氣才終於問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夏楠剛才的那句話在赫爾佐格的視角就是昏迷前最後的印象,但在源稚女這邊看來卻不太一樣。
在他看來,夏楠剛剛就對著赫爾佐格的屍體……應該是屍體,至少正常來說是活不下去的,但這又是赫爾佐格……總之對著那個疑似屍體的東西笑了笑,然後說了句話。
夏楠沒有壓低音量,所以那句話源稚女當然也聽到了,只是並不理解什麼意思。找到……意思就是說,現在眼前這個不是赫爾佐格嗎?
“就是字面意思,”夏楠隨手一揮,地上的王將屍體就化成了灰,飄散在了空中,“我要把他找出來,然後把剛剛的事情再做一遍。”
這個王將的實力應該還不錯,至少確實是特化過恢復能力的,被凌遲了都還沒死,肌肉的斷面還在抽搐。
但繼續折磨他也沒什麼意義了,因為他剛剛短暫的用精神類的言靈同步了王將和影武者的意識。這種程度的疼痛足夠讓幕後的王將疼的暈過去了,再繼續折磨也達不到折磨他本人的目的。
說起來,夏楠其實並不確定剛剛那個精神類的言靈有沒有用,因為那其實根本算不上言靈,只是透過視覺和聽覺的精神暗示,放大了感知而已。
其實夏楠很久以前就在琢磨這個問題了,他猜測王將對痛覺的不同步應該不是從眾多精神元素中剔除掉攜帶痛覺的這一部分。
他問過老唐了,那樣精細的操作老唐這個鍊金術宗師來了都做不到,得白王本尊才行。
“吹牛逼呢,你以為精神元素是紅豆子綠豆子,一個個挑出來就完事兒了?來來來,我往太平洋撒泡尿你給我分出來看看,分的出來我叫你爹!”
以上是老唐的原話,也讓夏楠產生了新的想法。
所以夏楠猜測赫爾佐格應該只是單純的遮蔽了他本人對痛覺的感知而已,這一點以人類目前的科技倒是相當輕易就能做到。
反正痛覺的本質只是危險反饋而已,只要確保本體不會有危險,遮蔽掉痛覺就沒什麼副作用。
如此一來就好辦了,完全遮蔽痛覺的唯一手段就是壓根沒有相關的神經元進行痛覺訊號的接收,赫爾佐格顯然不是這一類。
那就只能是他阻斷了痛覺訊號的傳導或者麻痺了接收的神經元,而無論是哪一種都能透過放大感知來回到正常水平。
因為不清楚王將的交接方式,但可以確定他能看到畫面聽見聲音,所以夏楠才採用的這種方式。
不保證一定能行,具體效果得看橘政宗那邊的反應。
“不是的,北木君,您誤會我的意思了。”源稚女搖了搖頭,“您方才說找到王將……那麼眼前這個人,在您看來並非王將嗎?”
這個問題對源稚女以及風間琉璃而言都非常重要,直接關係到他接下來對王將的態度和方針,也直接關係到他接下來的命運和抉擇……至少他們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兩個格格不入的人格,此刻竟然達成了認知上的一致,足以可見王將對他們而言是多麼深刻的陰影。
他已經準備好聽見“這人不是王將,你被騙了”這樣對他而言很可笑,讓他之前的一切都像是小丑一樣的答案了。
但事實往往和預期不會完全相符,他聽到的答案也和預期大相徑庭。
“他當然是王將啊,”夏楠聳聳肩,“想什麼呢,你和王將這麼熟了,別告訴我你識別不出來。”
源稚女突然就軟下來了,像是硬撐著提著的一口氣因為夏楠的這句話突然散了去一樣一下子靠著牆滑落著癱軟在地上。
“他是王將,但他不是赫爾佐格啊。”
源稚女感覺散掉的那一口氣好像又回來一點點了,本來差點暈過去的精神也再度提起來了一點,看向夏楠的眼神滿是求證,幾乎把“真的嗎?”這幾個字寫在了眼珠子上。
“不過也別高興的太早,一直操控你的人本質上就是赫爾佐格,他還活的好好的呢……”夏楠突然一頓,遲疑片刻,改口了,“大概還好好的吧?”
。能可沒是不也死痛接直點一好再氣運,的了不跑是定肯傷創神格佐爾赫,利順切一果如
。號問個打要需實確”的好好的活“是算能不能將王,來起算樣這
。了來回又氣子一那,化變的大較有也氣語,些一了亮明神眼的稚源”?嗎死殺被能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