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不接觸這東西呢,免得源稚生又找到什麼理由不相信他。
“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不信神不信命,”源稚生難得的調侃了一句,“怎麼,現在還相信宿命感這種東西了?”
“兩回事,感覺是感覺,不代表我真的會信。”夏楠不屑的撇了撇嘴,“行了吧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給我乾脆一點,別再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了。”
被戳穿了想法的源稚生也不覺得尷尬,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如此往復三次,終於達到了一種平靜的心靜。
夏楠說的沒錯,他在緊張,所以才會轉移話題。
畢竟夏楠說這裡面的東西都是真的,只是裡面有些內容容易被曲解,但記錄的事件是真實的。
這也就意味著裡面確實是橘政宗的過往,面對對方的過往,看來確實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
“我準備好了,夏君,請和我一同見證。”源稚生目光堅毅的打開了密封袋,一份份記錄著陳年舊事的紙張被他取出。
“建議你在深呼吸幾次,這裡面記載的東西……可沒那麼容易消化。”
……
源稚生揉了揉太陽穴,儘管已經提前做了心理準備,但……夏楠說的確實沒錯,這裡面的東西真的沒那麼容易消化。
“我和稚女都是……被人為製造的?”時隔多年,源稚生再次感到了迷茫。
他知道自己不是橘政宗親生的,但也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連個正經意義上的爹媽都沒有。
“繪梨衣也是。”夏楠補充到,“但她和你們又有點不一樣,你們的‘母親’不同。”
“順帶一提,如果這個時候橘政宗醒著,他會聲稱繪梨衣是他的女兒。他會說繪梨衣不是皇,而是被龍血汙染的鬼。”
源稚生突然心裡一抽:“你是說,老爹他會以這個理由來解釋對死侍以及血清的秘密研究麼?”
源稚生不瞭解橘政宗,但也可以說太瞭解他了。之前他想不到橘政宗會用什麼理由,現在他想的到了。他完全想的到橘政宗會以這樣的理由對他解釋。
繪梨衣是他的女兒,為了女兒能夠活下去,自己一步步的邁向深淵……如果是以這種理由,他清楚自己是不會下殺手的。
一切都連上了,夏楠說的那些話,真實性又多了一分。
“你確實很瞭解橘政宗啊。沒錯,如果他還醒著,確實會這麼和你解釋。而你會選擇切他十指,然後留他一命。”
源稚生又是一陣默然,對方再次準確的猜到了他的反應和選擇。
他突然感到疲憊,由心而生的疲憊感在侵蝕著他。
“這份檔案裡只有那個港口的資訊,裡面沒有提到疑似是老爹的人,只有一個叫邦達列夫的俄羅斯軍官……按你的說法,這並不是老爹。”源稚生還打算繼續掙扎,儘管他已經非常的疲憊了。
確實,如他所說,這些檔案記錄的都是關於那個港口的一切。最後的記錄是港口被摧毀,所有人員連同實驗體的孤兒們都葬身在了炮火之中。
下達命令的是邦達列夫,這份記錄就是邦達列夫寫的。
這一切都符合老爹邦達列夫的身份,他從港口歸來,因為某些原因,列寧號沉沒在了日本海溝。
再往後就很容易猜測了,老爹活了下來還整了容,化名為橘政宗整合了當時分崩離析的蛇岐八家,然後一直到了現在……每個點都吻合,他壓根看不出任何破綻。
如果說這檔案都是真實的,那為何對方又要說老爹不是邦達列夫呢?這不是自相矛盾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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