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CC1000次列車的軌道被恐怖分子襲擊炸燬了?”弗羅斯特簡直要被氣笑了,“昂熱那傢伙還能再離譜一些麼?”
不難想象學院方面會多方阻撓,但他是真沒想到那個老瘋子會想出炸軌道這種損招。如此粗暴的風格確實很有昂熱的作風,但以為光憑這個就能阻止彈劾,這天真的想法又不太像是昂熱。
“直升機呢,不是還有直升機麼?”收回這些奇怪的想法,弗羅斯特恢復了處變不驚的狀態。
去往學院又不是隻能透過列車,直升機也是常用的交通方式。倒不如說昂熱那傢伙每次出行都是坐的直升機,校董會的錢就是被他這麼燒掉的。
“學院方面給的回覆是,前段時間裝備部研發了一種溫和的烈性炸藥,直升機的停機坪在實驗中不幸損毀,目前還在修繕中。”帕西把學院給的回覆如實說了出來。
弗羅斯特在椅子上頓了得有兩秒,還是沒能完全理解什麼叫“溫和的烈性炸藥”。
“據說爆炸的殺傷力不高,但能鏈式啟動,而且化學性質不穩定,極易觸發。”大概是看出弗羅斯特的疑惑,帕西進一步做出瞭解釋。
“真該死!裝備部弄出這種東西做什麼!誰能告訴我這有什麼用!”弗羅斯特怒了,這東西聽上去就沒什麼用,而且肯定很花錢,“該死的,研發經費就被他們用在這種地方了麼!”
弗羅斯特捂著額頭好一會兒才緩過來。按理說這麼點小錢在他眼裡不算什麼,別說讓他情緒波動了,甚至都沒資格讓他知曉。
但事關昂熱,弗羅斯特始終無法冷靜下來。錢不錢的無所謂,但這錢被昂熱這個一直和加圖索家唱反調的傢伙鋪張浪費,弗羅斯特就覺得像吃了蒼蠅一樣噁心。
花了錢總得聽個響吧?昂熱倒好,炮仗倒是夠響,全炸你身上了
“算了,反正安德魯只是個幌子,遲點就遲點吧。給你的白卡要好好利用,我相信你明白我的意思。”自信的笑容又回到了弗羅斯特的臉上,“諾瑪的資料庫裡一定有決定性證據,另外......卡塞爾的一切都理應歸於校董會,包括.......‘冰窖’裡的那個東西。”
......
“我說老哥,咱們真的還有必要來這裡嗎?”一片死寂一般的黑暗中,夏彌的聲音悠然婉轉,“麥卡倫鐵定知道那龍骨是假的吧?他真的還能派人來確認嗎?”
他們蹲守在卡塞爾最隱秘的藏寶庫——冰窖的最底層,這裡名為“湮沒之井”,藏著卡塞爾從世界各地挖掘出來的寶貝。而其最中心,自然就是那最為無上的至寶——龍骨十字。
“一定會的。”夏楠語氣篤定,“帕西的身份很特殊,把他派過來不可能只為了彈劾的事情。”
更何況白卡都交給帕西了,那肯定是要做一些只有白卡許可權才能做到的事情。要麼是訪問機密資料庫,要麼是暢通無阻的進入某些平時進不去德爾地方。夏楠猜測兩者皆有。
“從交流上來看,至少帕西是不清楚事情真相的,他不認識我們,也不知道龍骨的真偽。麥卡倫那傢伙成立的家族大概本質上還是屠龍家族,所以很多事情都是需要隱瞞的。家族的現管事是弗羅斯特,那傢伙很可能也不明真相。而以那個資本家的強勢作風,龍骨絕對是他們勢在必得的東西。”
原著中弗羅斯特都被烤的碳化了,顯然麥卡倫完全不在乎他這位名義上的弟弟,這位加圖索家的代理家主說穿了也只是個接觸不到核心的棄子。
但再怎麼是棄子那也只是相對於核心人物而言,對於整個加圖索家,他依舊是實質上的家主,權力是實實在在的。以他的控制慾,龍骨被這麼藏著肯定是難以容忍的。
“所以咱們要在這裡把他做掉?”夏彌比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惡狠狠的露出了虎牙。
夏楠頗為驚奇的看了她一眼,心說你個小妮子什麼時候也這麼暴力了?沒記錯的話你是巴別塔的吧,什麼時候把獅心會那一套也學過來了?
“哎呀,開個玩笑嘛。”夏彌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沒好意思承認自己是受到那場會議的影響。
天吶,她曾天真的認為只有師兄是個怪胎,獅心會除他之外其實也就和學生會差不多。可那場會議讓她意識到什麼叫“將熊熊一窩”,獅心會的成員真不只是做做樣子而已,他們簡直就是犯罪分子預備役!
“所以咱們現在是要幹啥?阻止他好像不用特地到這個地方來吧?”夏彌晃著雙腳,兩隻腳泡在水銀裡啪嗒啪嗒的打著水花。
她不太喜歡這裡。
這個大型的鍊金矩陣以水銀為動力,對她稍微有一些限制效果,一直待在這裡總讓她感覺有些噁心。而且水銀對龍類是劇毒,從心理上她也喜歡不起來這個地方。
“誰說我要阻止他了?”夏楠奇怪的反問了一句,“他樂意來就來唄,咱們看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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