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間校長辦公室,參會人員卻只有三人——校長、副校長、還有芬狗。
此時三人沉默不語,昂熱的臉色倒是看不出有什麼異樣,但還是沒人敢隨意開口。
“老傢伙你先別急,東西肯定還在學院裡,這段時間學院封鎖,他們帶不走的。”副校長出言安慰。
即使是他,現在也不敢去觸昂熱的黴頭。
原因很簡單,就在今早,有人匿名寄了一份錄影帶給昂熱。錄影帶中清晰的記錄了某個小賊從冰窖裡盜取出龍骨的一幕,而那小賊他們也認識,就是前不久來到學院的帕西。
本來昂熱是不當一回事的,畢竟太天方夜譚了。無論是毫無聲息的潛入冰窖,還是無視鍊金矩陣取走龍骨,又或者帶著這麼大兩具龍骨肆意進出而不被諾瑪發現,這些都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但最近正是特殊時期,昂熱為了躲調查也沒什麼事可做,外加偷龍骨確實是加圖索家會幹的出來的事。於是昂熱本著小心為上的態度去了一趟冰窖,結果就看見了乾涸的水銀和空空如也的龍骨架。
心都涼了。
“我查過諾瑪的記錄了,昨晚沒有任何的進出記錄,那個加圖索家得到秘書就像幽靈一樣隨意進出。”昂熱夾著雪茄吐了個菸圈,“他擁有比我們還高的許可權,諾瑪會成為他的幫手,就算真的還在學校了,我們也找不到。更何況,誰說他一定要藏在學校裡?我是他的話,在外面的樹林隨便找個地方埋了,誰也找不到。”
芬格爾聞言心想這還沒完,畢竟是龍骨,用點特殊辦法還能拆成上千塊偷偷運走,這樣甚至不會有太明顯的目標。反正無論怎樣,這龍骨肯定是找不回來了。
廢話,肯定找不回來啊。畢竟那兩位就是有意送走的。
天知道他正打算出手阻止帕西偷龍骨的時候被人從背後摟住動彈不得是什麼感覺,真t見了鬼了!
“老東西,你好像一點都不難過啊?”副校長髮現了不對,龍骨被偷,這老東西怎麼沒什麼反應?
“東西被偷已經是定局,生不生氣又有什麼用?”昂熱表現的倒是很灑脫,“會找他們要個說法的,但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不是麼?”
副校長和芬格爾對視了一眼,這對師徒幾乎是同時露出了陰險狡詐得到表情。
“校長,您是說......”
“這段影片可以讓諾瑪作證其真偽,而且龍骨被盜也是事實。加圖索家借彈劾為由盜取龍骨......院系主任會支援誰根本不用去想。加圖索想把手伸進學院,但現在局勢也該翻轉了。”
......
時間回到當天晚上。
帕西覺得這次的行動有些太順利了。不僅鍊金矩陣靜默,而且全程沒有受到任何的阻力,他幾乎是不費吹灰之力就把兩具龍骨轉移了出來。
如此的順利讓他不禁懷疑龍骨的真實性,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又測驗了一遍,龍骨確實沒什麼問題。
雖然依舊有很多的疑點,但還是那句話,只要龍骨沒問題就絕對不會虧。於是帕西著手開始拆解龍骨,準備將他們藏在不同的地方,屆時調查團到來就可以分批次將其帶走,神不知鬼不覺。
可還沒等他動手,餘光瞥見的一閃而逝的黑影頓時讓他感到一陣寒意,幾乎是本能的就緊繃起了全身的肌肉。
他不動聲色的將手伸進衣服內側的口袋並轉身,出現在眼前的是個全身裹在黑衣中的人。
“閣下等候多時了吧?”帕西禮貌的詢問。
他就覺得今晚的行動是否太過順利了,果然是有人黃雀在後。想必之前在冰窖中解決的鍊金矩陣的也是這個人,而自己的到來讓對方選擇了按兵不動,臨時改變計劃讓自己代為將龍骨帶出,將最容易暴露的一環交給了自己,然後在外面截胡。
而能做到將當代鍊金術魁首的弗垃梅爾導師的傑作靜默的人,除了弗垃梅爾導師本人外,帕西想不出其他人。不然也沒法解釋為什麼鍊金矩陣只是水銀消失動能缺失,而非被暴力破壞。
當然也可能是某位不知名的龍族鍊金術大師,但龍族中最厲害的鍊金術大師現在就在他手上,其他龍類如果也有這種水平的鍊金術,大概不可能籍籍無名沒在歷史書中留下痕跡。而如果真是龍族的話,似乎也沒必要那麼拐彎抹角的。直接在冰窖裡把他殺了,然後就地吞噬龍骨,卡塞爾應該是擋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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