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給你的資料看了麼?”慘遭一番捏臉搓頭的蹂躪之後,車裡的薯片妞若無其事的順了順毛,然後進入了正題。
看她這樣,平時應該沒少被酒德麻衣蹂躪,都習慣成自然了。
“你說那個獵人市場的懸賞頁面?”酒德麻衣回憶了一下,嘖嘖驚歎,“看了,那個發帖的人很會玩啊。把全世界的混血種都玩進去了,你說會不會是那兩位乾的?也就他們和奧丁有這麼大仇吧?”
“說不準,”薯片妞往嘴裡塞了塊薯片,黛眉微皺,“不過這種事他們肯定也不會缺席,你看看這個。”她遞過去一份包機合同。
“三架波音747-400?夠豪的啊,那兩位在上面?”酒德麻衣挑了挑眉,至今提起那兩個人......好吧,兩條龍,提起那兩條龍,她心裡都還有些犯怵。
乖乖啊,老闆給buff了她都沒打贏,這什麼怪物啊?!而且看著還沒動真格的樣子......這就是真正的龍王麼,果真不是一般人能碰瓷兒的。
“路明非也在那架飛機上。”薯片妞淡淡的說了一句,酒德麻衣卻只覺得頭皮發麻。
“喂喂喂,不會這次任務還和那兩位有關吧?”酒德麻衣哭喪著個臉,路明非也在的話,那大機率是老闆又給出什麼指示了。而路明非又和那倆殺神在一起,要說任務不會涉及那兩位,酒德麻衣自己都不相信。
“這個......”薯片妞撓了撓頭,表情有些不太確定,“這個還真不太確定,老闆這次的指示好像......沒有那麼變態?倒不如說是意外的明確,感覺比以往好搞。”
“什麼意思?”酒德麻衣又挑了挑眉,“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老闆一般不親自下指示,她們的行動統籌都是由薯片負責的。但每次老闆親自下命令都會很神經,而且完全不講邏輯,就像是小孩子的靈機一動一樣,天馬行空又不切實際。
但老闆的命令不容置疑,再怎麼天馬行空也得辦。酒德麻衣雖然每次都有種想哭的衝動,但久而久之也快習慣老闆的無厘頭了。現在冷不丁告訴她老闆不變態了,下的命令好搞了......呃,沒發燒吧老闆?
“說不定呢?反正聽上去挺正常的。”薯片妞聳聳肩,雖然有些不對勁,但不對勁就對了。沒準沒有意外本身也是一種意外呢?
“那你說說吧,命令是什麼?要我怎麼做?”酒德麻衣本來也沒打算太糾結,她是忍者,不是謀士。她的使命就是執行任務,不管是殺人放火還是找找貓貓狗狗,對她來說優先順序都是一樣的。
“還不急,人還沒到齊呢,先去接個人,我懶得到時候再說一遍。”薯片擺了擺手。
酒德麻衣歪了歪頭,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不會吧?三無妞也要來?”
......
“零已經出去收集情報了,妞兒,你這麼悠閒真的好嗎?”蘇茜坐在諾諾的對面,有些啼笑皆非。
紅髮的女孩光著腿抱著膝蓋坐在飄窗上,輕柔的薄紗睡裙在微風下輕拂,清晨的陽光照在她暗紅色的頭髮上,散射出暖焰一般的輝光。
他們是來屠龍的誒,怎麼這妞一副度假的模樣?
“你不也沒去嗎?”諾諾轉過頭對著蘇茜扮了個鬼臉,沒好氣,“不出去轉轉?收集情報然後順道去找你家楚子航?”
“你想去找夏楠別拿我當幌子。”蘇茜無情的拆穿了諾諾的打算,後者雖被拆穿,倒也沒惱怒,俏皮的吐了吐舌頭。
蘇茜見諾諾沒說話,索性走到她身邊按著她的肩膀:“該有點危機感了啊,妞兒。我看夏彌那丫頭裝都不打算裝了,聽證會上她直接就說出來了誒?生怕全世界不知道一樣。”
說到這事蘇茜就覺得有些好笑,那是多麼驕傲的一件事啊,女孩得到了最好的男孩,恨不得昭告天下。雖然聽上去有些幼稚,但任誰都能看出女孩臉上的驕傲。
“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諾諾嘟著嘴不滿道,“隨她去啦,人家近水樓臺,起跑線就貼著終點呢,跟她比就輸慘啦。”
蘇茜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麼一回事。畢竟在她看來,夏彌和夏楠這一對......好像是很早很早就開始了,早在他們進入卡塞爾之前,早在諾諾還沒認識他的時候。
“那你打算怎麼做?”蘇茜輕輕一嘆,有些心疼諾諾起來了,“人家早早成對,你還想去當這個第三者不成?”
“怎麼?暗戀都不允許啊?”諾諾有些不服氣,“本小姐樂意,這牆角我還就非撬不可了,我撞了南牆我也不回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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