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果真不是一個晚上能練的出來的,別說標準的美式口音了,就是在中國某個稍微偏僻一點的地方方言都不是一個晚上能學得會的。
“別愁眉苦臉的,下午去道館吧,正好探探你的深淺。成績提上來了,身手也不能退步。”夏楠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有些事還是強求不得的,反正練了也沒用,卡塞爾全說中文。
“楠哥你這就勸我放棄了麼?咱們真的不再掙扎掙扎?”路明非是真怕自己不能去卡塞爾,他不想孤身一人。
大家都在美國,就他不在,這會讓他感覺自己已經不在楠哥他們的圈子裡了。這種感覺讓他惶恐,他甚至不願意去細想。
“掙扎也得有效才行,少廢話,跟我去道館。”
……
“又在打遊戲吶,小菜雞?”夏彌無聊的趴在夏楠身後看著他操作,時不時送上兩句扎心窩子的嘲諷。
夏彌對星際也還算感興趣,但因為操作太強,上手打幾把就覺得沒意思了。相比之下,還是看著夏楠和別人玩更有意思一些。
隨著最後一座建築的爆炸,夏楠在公共頻道打出了“GG”。
“我去,玩的可以啊兄弟,好久沒戰的這麼爽快了,下次再一起啊?”對方在公共頻道做出了回應。
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戰鬥,可謂棋逢對手。雙方玩的都很盡興,對方也沒有輸不起的意思,場面十分和諧。
“再切一局?上把你就差一點。”夏楠暫時沒有回應夏彌,而是打字回應了對方,但他知道對方大概要下線了。
“不了不了,等會兒還有點事,我要幫我一個兄弟面試輔導,下次一定!”說完這句,公共頻道上就顯示出了對方下線的資訊。
夏楠這才摘下耳機,結賬下機,帶著夏彌回到了麗晶酒店——這裡算是他們回蘇州的常駐據點了。
一路上夏楠都沒有和夏彌聊起剛剛的事,夏彌也很懂事的沒再提及。直到回到酒店,夏彌這才發問:
“和你打遊戲那個,不會就是給小路子輔導的網友吧?”
按理說世界上不該有這麼巧的事情,但世界其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講理。
“對,他叫老唐,一個美國的華裔。”夏楠頓了頓,笑著看向了夏彌,“你應該更熟悉他的另一個名字——諾頓。”
夏彌不淡定了,瞪著個眼睛看向夏楠,確定他沒在開玩笑之後,隨即便發出了一陣不顧形象的笑聲,捂著肚子在床上打滾。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個諾頓狂躁症居然變成一個喜歡打星際的遊戲宅,這事兒我能笑他一百年!”
反差帶來的衝擊往往就是這麼大,諾頓那個脾氣一點就炸的火藥桶如今居然落到這般田地,甚至還有些諧星的天賦,這事她起碼要拿出來笑那傢伙一百年才夠。
“他是被人為喚醒的,而且比康斯坦丁早許多,發育週期完全不足。”等夏彌笑夠了之後,夏楠才接著介紹諾頓如今的狀況。
“喚醒他的是秘黨,他們是故意這麼做的,如今他也依舊在監視之中,提前喚醒導致他記憶錯亂,分不清自己是什麼東西……所以他的處境,比我們要差很多。”
夏楠本想拿夏彌來舉例子,到他能預料到夏彌會對此不滿且對他無理取鬧,所以忍住了作死的心。
可即便他不說,夏彌自己也聯想到了自己。雖說情況有所不同,她的記憶保留的比較完全,但她也確實存在一段迷茫的時期。
“倒黴的傢伙,被人玩弄於股掌……”夏彌撇了撇嘴,“那兩兄弟真丟人,龍王的臉都被丟乾淨了。”
以她的聰明才智又怎麼會想不到秘黨做這一切安排的用意呢?
諾頓沒有以前的記憶,所以不會結繭,康斯坦丁則是根本沒有這個時間。等時機合適,把康斯坦丁拿來當做誘餌,就能把青銅與火兩兄弟一網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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