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宿舍一區303號房間,原本的兩人間現在有五個人面面相覷面色凝重。
古德里安教授已經離開了,這老頭對路明非無法和龍文共鳴一事一籌莫展,聲稱自己遇見了學術上的難題,跑圖書館查資料去了。
而多出來的那個第五人是楚子航——夏楠把他也搖了過來,一起想法子解決路明非現在的問題。
“你是說,他對龍文完全沒有共鳴?”楚子航皺著眉頭,面色凝重。
雖說他基本每時每刻都是這樣的表情,但這次不太一樣,他是真的很凝重。路明非現在面臨的問題不是小事,一個處理不好就會被退學。
“千真萬確啊師兄”,路明非表情悲愴,“要不是提前說了是龍文,我都還以為那老頭是在唱歌。”
“這沒道理,你身上有明顯的血統優勢。”楚子航搖了搖頭,“射擊方面的天賦你甚至可以比肩愷撒,白刃戰也有不錯的表現。”
白刃戰屬於是添頭,楚子航和路明非對練的時候還沒有系統化學習,如果路明非還是原先的水平,那他現在在楚子航手裡走不過一分鐘。
即便如此也有尋常的B級水平了,但他真正出類拔萃的天賦還得是射擊。
路明非的射擊天賦生平僅見,沒有系統化的訓練就能做到這種程度,愷撒展現出來的精度優勢也不過如此。
愷撒憑藉敏銳的聽力,其射擊優勢更多的是在於對戰場的統治力和控制程度,僅看精度他未必能比路明非高多少。
這種程度已經不是普通的天賦可以解釋的了,沒點血統在裡面,就只能用靈異事件來解釋。
可在混血種的社會里,任何的靈異事件都離不開“龍”這種生物。而只要路明非有一點龍族血統,就不可能對「皇帝」沒有任何反應。
這是個悖論,理應不會發生。
“現在不是有沒有道理的問題,這就是擺在眼前的事實。”夏楠敲了敲桌子,“別管老路是變異了還是什麼,反正他就是沒法對龍文共鳴。”
“咋辦,有什麼法子作弊沒?”
“這位學弟活的真是坦然啊!”芬格爾讚歎,“居然能這麼若無其事的就想到作弊,能成大事啊!”
“作弊咋了,沒被抓到就是本事!”夏彌和夏楠持相同的觀點,被抓到了才叫作弊,沒被抓到那叫本事!
“可是據我所知,3E考試不存在作弊的可能。每個人的靈視都是不一樣的,胡亂的模仿,似是而非的答案往往和正解差別很大。”楚子航捏著下巴,絲滑的加入了談論作弊的的行列。
芬格爾大驚失色,“不是吧,獅心會會長居然也不介意作弊……看你這表情和接受度,不是第一次幹了吧?大新聞,這可是大新聞!”
虧他還一直以為楚子航是那種超級悶葫蘆、血液裡都留著殺氣的殺胚、對作弊一事深惡痛絕鐵面無私的執行者呢……怎麼討論起作弊討論的這麼熟練,看不出一點排斥?
“我的導師是施耐德教授,他是執行局的局長,執行局的風格就是隻為完成任務,對過程的要求相對寬鬆。”楚子航認真的回答了芬格爾的震驚,實際上他本人也不是一個守規則的人。
執行局的前身是行動隊,那是一個真正的暴力機構,為了屠龍不擇手段的一群屠夫。
如今的執行局雖然手段相對溫和了許多,但很多風格都能看到曾經行動隊的影子。楚子航師承施耐德這個執行局的負責人,行為模式會變成現在這個殺胚的樣子,施耐德教授可謂“功不可沒”。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楚子航也是會避免作弊的,但現在的情況顯然不允許。他雖然掌握著血統提純的技術,但這種技術不是一個晚上就能學得會的。
而且這種技術副作用太強大,他不願意讓朋友們進行嘗試。
而除了這些方法之外,唯一能讓路明非透過考試的就只剩下作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