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個恐怖故事,夏楠不會跳探戈。
再講個恐怖故事,夏彌也不會探戈。
最後講一個恐怖故事,他們倆此前都只會跳一種舞。
好在他們倆不打算在這裡跳那支舞,以他們現在的身體,也沒辦法承受那種代表著極致毀滅的力量。
然而兩人此時此刻依舊成了全場的焦點,明明只是舞池其中的一對,卻像是全場只剩下了翩翩起舞的他們。
不只是看著兩人令人窒息的盛世容顏,他們蒼勁有力富有節奏和美感的舞姿也讓眾人為之傾倒。
這當然不是他們無師自通,一切都還要從前一晚說起。
……
前一天晚上,諾頓館。
“你要出門?我得提醒你,就算有許可權,冰窖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進的。”夏楠有些意外的看向若無其事準備出門夏彌。
這情況可不多見,這丫頭鬼鬼祟祟的,夏楠真怕她跑冰窖裡開音樂會去了。明天就是重頭戲,今天不適合有太大的動作,容易打草驚蛇。
他總覺得康斯坦丁和那兩條龍侍不像是會演戲的樣子,沒準昂熱那邊已經開始有些懷疑了。這個時候再出現什麼昂熱掌控之外的事情,很容易就會打亂他們計劃的節奏。
“哎喲喲,這都開始限制我人生自由啦?老哥你個控制狂~”夏彌對著夏楠吐了吐舌頭扮鬼臉,“安啦安啦,我就出去逛兩圈,要吃宵夜不?回來給你帶點。”
“帶只烤鴨回來,早去早回。”夏楠沒攔著,夏彌不在正好隨了他的意,不然一會兒他還得找藉口單獨出去一趟。
等夏彌離開一陣子,夏楠又觀察了一陣子,確定她不會馬上回來之後便也離開了諾頓館,朝著學生宿舍的方向走了過去。
……
“喔,老路,沒想到你這麼臭美?”
夏楠來到路明非宿舍的時候,這傢伙正臭美的試著今天下午剛給他買的BOSS西裝。他們宿舍沒有全身鏡,他就一個人對著廁所的半身鏡上躥下跳,夏楠來的時候剛好看見這一幕。
“楠哥?你過來怎麼也不說一聲……”路明非有些窘,芬格爾的嘲諷他可以不放在眼裡,畢竟那就是赤裸裸的嫉妒,但被夏楠撞見這一幕還是有些難為情的。
其實最慘的是被彌姐撞見,她那個人有時候還挺沒下限的,路明非絲毫不懷疑會被她逮到機會diss一個周。
最無所謂的應該是師兄,師兄那個人就是個悶葫蘆,哪怕不太理解也會選擇尊重。
而楠哥嘛……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最多也就是像剛剛那樣調侃兩句就完事了,不至於被拉出來反覆鞭屍什麼的。
“你是不知道啊學弟,這個悶騷的傢伙一回到宿舍就一直騷包的對著鏡子扭來扭去,我中午下午的午飯都要吐出來了。”
芬格爾挑著眉對夏楠大倒苦水,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一個廢柴突然有了一件上檔次的衣服後的激動,但你能不能去噁心噁心別人,別嚯嚯一個宿舍的兄弟?
“芬狗你少來!”路明非不甘示弱,“你忘了下午是誰眼睛都快冒光了?楠哥你別聽他的,他就是嫉妒我。”
瞪了一眼芬格爾之後,路明非又轉過頭來看向夏楠,“話說楠哥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嗎?”
“也沒什麼特別的,不過今天我不是來找你的。”夏楠揣著手看向了芬格爾,路明非聞言也看向了在上鋪敲著鍵盤的傢伙。
被兩人的目光同時聚集,原本還在一旁看戲的芬格爾明顯的一愣,指了指自己,顯然他沒想到還能有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