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覺得我們才真的是要被打的找媽媽了。”路明非臉色鐵青,他剛剛胸口捱了一下,現在只覺得眼前一黑幾近昏厥。
幾人對黑衣龍的圍攻一點效果都沒有,一個照面不到,幾人就都被打的在地上趴著幾乎要站不起來。
“如果我們死在這裡,遺體會被空運回國。”楚子航把村雨杵在地上,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這也算是回去找媽媽了。”
“師兄,我發現你說白爛話的本領日益精進啊?這是說這種話的時候嗎?”路明非吐槽,有時候真不太明白師兄這樣的心態是怎麼養成的。
他們就要死了欸?如果彌姐再不變身,他們就真的要死了欸!還是說因為什麼其他的原因,彌姐現在變不了身嗎?
話說彌姐要是變身了以後就不能在學校裡待了,那確實還不能變身……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我現在死在這裡,那也算是去找媽媽了。”愷撒依舊在努力維持著自己的風度,“我媽媽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
“喂喂喂,這是什麼遺言環節嗎?那我是不是該給老哥留兩句會比較合群?”夏彌一屁股坐在地上,一點兒不顧形象,“拜託,大家都好喪欸?”
“我覺得可以,”愷撒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來一根雪茄,“我這裡還有臺4,我覺得你可以給你親愛的老哥留一句‘我愛你’什麼的。”
“贊同,”楚子航奮力起身,黃金瞳再度璀璨,“想說的事情一定要說出口,不要等到一切無法挽回的時候才知道後悔。”
“你們兩個別亂說啊!”夏彌急了,正主還在邊上聽著呢!
“我這邊也完事兒了,沒想到生命中最後一通電話居然是打給薯片的……唉,真沒情調。”
酒德麻衣也結束通話了電話,剛剛交戰的時候她和夏彌落後了一點,也找到了機會問了之前想問的問題。
她問夏彌剛剛是不是真的放不了言靈,言外之意就是問她是不是在演戲——對方是知道自己知道她的身份的,高架橋上送衣服的時候有過一面之緣。
然而對方給出的答案讓她心中一沉。
“你應該知道的更具體吧?那你應該也知道,我們對自己支配的元素有絕對的控制權吧?所以,你知道讓我釋放不出剛才的言靈意味著什麼嗎?”
一開始,酒德麻衣還不理解這句話什麼意思。
言靈本質上就是龍文的運用和對元素規則的掌控,在這方面,龍王已經是頂點了。世界上真的有人能讓龍王無法釋放言靈嗎?
還真有,但這個黑衣人應該不可能是她知道的那個人。
但她突然想到了他們之前的討論,正因為三人都是天空與風一系的言靈,所以他們才會束手無策。
而按照夏彌的說法,能讓她放不出風王之瞳的,似乎還真有那麼一位……天空與風一系的頂點,不就能做到麼?
意識到這件事之後,酒德麻衣的心態就迅速轉變,從之前的輕鬆愜意配合著演戲,變成了真正的直面強敵。
如果……如果對方不是友方,那他們這個隊伍還真的未必能贏。她指的是算上耶夢加得的情況,是耶夢加得,不是夏彌。
玩脫了,這次真的玩脫了。
“我很貼心對吧,還專門給你們留了交代後事的時間。”夏楠的聲音之中透露著無聊。
幾人的剛剛說的話他全都聽在耳中,該說不說夏彌這丫頭是真會唬人。兩句話就把長腿忽悠的懷疑人生……把他往奧丁身上靠,真虧她想得出來。
“行了,我玩膩了。”他活動了一下身子,剛剛的圍攻甚至沒能讓他舒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