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諾現在是真有點不理解夏彌那頻率是怎麼來的,或者說她再一次意識到了人與龍之間的體質不能一概而論——他第二天是捂著小腹出來的,走路都一瘸一拐,動作稍微大點腹部下方就是一陣痠痛。
她沒經歷過這些,看夏彌第二天一樣活蹦亂跳甚至不間斷不休息,她還以為就那樣而已。沒曾想......不行了,她得緩幾天。
“你沒事吧?”夏楠有些尷尬,諾諾昨晚有點瘋,他還以為混血種就這樣呢。
現在看來應該是喝了酒所以動作沒怎麼控制,現在就有點遭罪了。
“我沒事,”諾諾擺擺手,“小問題小問題,休息會兒就好了。”
現在雖然有些難受,但昨晚上諾諾確實是盡興了的。凡事都有代價,吃火鍋第二天都還拉肚子呢,這點問題不值一提。她不理解的是夏彌的頻率怎麼來的,但親身經歷過後倒確實是理解這種頻率的理由了。
“這兩天你去找夏彌那個妞吧,別來找我了......”諾諾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複雜,惋惜中夾雜著遺憾、慶幸的同時又有點不甘。
這還好有個人分擔,不然......
“你別把我說的跟個老淫賊似的行麼。”夏楠無奈的嘆了口氣,總覺得無形之中風評被害,“說的像是我不做就要死一樣,你這是冤枉好人知道麼?”
“是是是,我冤枉你了。”諾諾白眼一翻,完全不當回事,“扶我去食堂,我餓了。”
連續運動還是很消耗體力的,諾諾雖然現在想睡覺,但肚子已經餓的咕咕叫了。
“這不是扶著麼......我揹你吧。”說罷也不等諾諾答應還是拒絕,彎下腰摟著諾諾的腳彎和腋下將她抱了起來。
“你分不清背和抱是吧?”諾諾嘴上犟了一句,手上動作倒是很配合的摟著夏楠的脖子享受著公主抱的待遇。
夏楠笑笑沒說話,抱著諾諾就朝著食堂走去。
兩人抵達食堂的時候這裡已經有了很多人,源家兄弟剛用餐完畢準備出去,繪梨衣還在埋著頭擺弄刀叉吃早餐。夏彌嘴裡叼著油條,面前擺著一碗豆漿,正百無聊賴的趴在餐桌上不知道在想什麼。倒是沒見著芬裡厄,大概還在屋裡睡覺。
“日安,夏君。”源稚女含著笑朝著夏楠微微躬身,“我和哥哥已經吃好了,夏君請慢用。”
“這裡的廚師是從本家調過來的,各國菜系都有所涉獵,夏君你想吃什麼直接點就行。”源稚生見夏楠盯著那根油條若有所思,於是便開口為他解惑。
夏楠瞭然的點了點頭,來的這幾天他都沒怎麼在食堂吃過飯,沒想到高天原的廚師居然是源稚生從本家調過來的。
“可信麼?”他問。
“反覆篩查過了,不會有問題。”源稚生信誓旦旦,但想到明智阿須矢後很快又變得沒那麼有自信,“夏君要是覺得不妥,用外部廚師也是可以的。”
“那倒不用,採購和廚房分開就行......算了,也不用這麼麻煩,反正這裡面他誰也毒不死。”那四條龍就不說了,夏楠這具身體也沒道理怕毒。唯一需要注意的就是諾諾和源家三兄妹,但有諾頓在就可以確保萬無一失。
夏楠落座之後示意源稚生和源稚女先別走,為自己和諾諾點完餐後,趁著上菜的這段時間他看向了這兄弟倆,準確的說是看向了源稚生。
“象龜,本家有入股大學麼?”
夏彌的耳朵突然豎了起來,一改原本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表情警惕。
“大學?老哥你不會勾搭上女學生了吧?”她拍案而起,一臉“原來是是這種人”的表情,看的夏楠渾身不自在。
“總覺得風評好像已經下降到不可思議的程度了......”夏楠無奈的嘆了口氣,努力不去深入思考,“我是在海邊被撿起來的,蹭了人家頓飯所以打算幫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