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斯菊花園的氛圍一下子劍拔弩張了起來,繪梨衣攥著衣角看著準備動手的四人不知道該怎麼辦。
“繪梨衣你站開一點,我們解決了這個可疑的人就繼續陪你。”源稚生拔出童子切,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接近繪梨衣的陌生人。
繪梨衣的直覺非常敏銳,既然她現在對對方的態度這麼親暱,那就可以確定這傢伙雖然長的很陌生,但實際上肯定是繪梨衣曾經親近過的人。而且這種親近還不是一般的親近,起碼是家人那樣的存在才能讓繪梨衣完全放下戒心。
符合這種條件且會偷偷摸摸接近繪梨衣的,源稚生腦子裡第一個蹦出來的就是那個被他親手埋葬的人——橘政宗先生,也就是赫爾佐格。
按照那位龍王的說法,繪梨衣是赫爾佐格計劃中的一環,失去了對蛇歧八家的掌控,那傢伙很可能會狗急跳牆對繪梨衣下手。
把他們三個聚集在一起並安排上杉越過來,這與其說是讓上杉越保護他們,不如說是讓他們三個保護繪梨衣。
在夏楠眼中,整個東京都未必比得上繪梨衣——關於這一點,源稚生還是心裡有數的。
能躲開剛剛那一下且捱了稚女一腳沒什麼事,那來的這個應當不是本體,而是某個實力強大的影武者。
“不要留手,直接殺,抓活的沒用。”
源稚生迅速拿定主意,可以下死手。
“可是哥哥,我覺得他好像......”源稚女的表情稍有困惑,他怎麼感覺對方這眼睛好像在哪裡見過,好像是......
“跟他廢什麼話,先打斷手腳不就行了。”上杉越深吸一口氣,身上的肌肉猛然發力,帶著摧毀一切的氣勢朝著這個可疑人士爆射而去。
要是真冤枉了好人,打不了之後他們負責醫治,再賠上一筆不菲的補償就行了。
反正他們也是混黑道的,辦事情不考慮這麼多條條框框。
“越師傅倒是脾氣見長啊,”夏楠才笑了一下拳頭就已經到了他的面門,無奈之下他只能側頭躲閃,“話都不讓人說完麼?老東西,性子有點太急了啊。”
“你小子果然不簡單,”上杉越咧嘴一笑,“但也就這樣了,你們不用動手,我自己來就行。”
剛才那一拳只是他的試探而已,雖然能反應的過來說明對方實力不錯,但看得出來不會太厲害。
如果只有這點程度的話,那自己拿捏對方也就跟小雞仔一樣。
不是所有人都是昂熱那樣的變態,而在遇見昂熱之前,上杉越一直堅信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強的混血種。
源稚生和源稚女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補上了空缺以防止對方藉機逃走,但也沒繼續上前,算是默認了上杉越的話。
這個便宜老爹什麼地方都不靠譜,唯有實力這一點是獲得了他們共同的認可的。
在不使用使用言靈的情況下,這個看起來就快入土了的老人能全程壓制他們兩個人的聯手。光是這一點源稚生就有些相信對方是自己的親生父親了,同時也再度感嘆自己身為皇的實力之弱。
兩人退開的時候,場上的兩個人已經開始了近身纏鬥。
說是纏鬥並不貼切,甚至說是戰鬥都不合適。場上完全是一面倒的局勢,上杉越一個人壓著那個神秘人打,後者連招架看上去都很困難。雖然還勉強保持著不落敗,但這樣下去上杉越贏下來是遲早的事。要知道老爺子可是越打越猛的那種,在血統優勢下,他就像是永遠不會疲憊。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對方即便有所保留也不太可能贏的了上杉越,這讓源稚生稍稍放下了心。一開始對方表現的如此狂妄,而且顯然對他們有所瞭解,源稚生還以為對方對自己的實力有足夠的自信呢。
不過這個陌生人的實力確實值得重視,兩人間的戰鬥反正源稚生是自問參與不進去的,也就在一旁看著勉強視線跟得上而已。今天如果不是三人齊出,不動用言靈恐怕還真的付出點代價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