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越跟昂熱打架的時候都沒感受到如此濃烈的死亡氣息,那男孩站在那裡就好像死亡這個詞的具象化,光是被對方盯著就好像是死神本人把鐮刀架在了他脖子上一般。
夏楠?那個拐了他女兒的混球小子?
欺負是什麼道理,他明明人都沒看見!
源稚女心中苦笑,看來之前的猜測沒有出錯,這個陌生男子就是夏君。說是欺負倒也沒錯,但現在這情況,被欺負的好像更像是他們。
繪梨衣已經有點炸毛了,雙瞳變為熾熱的金色——在死亡的威脅下,這姑娘本能的開始擴張領域想保護身邊的人。
“是......芬裡厄麼?”夏楠微微顫抖的呢喃在耳邊響起,繪梨衣的眼睛瞬間恢復正常,酒紅色的眼睛中透露著好奇。
“夏楠認識他?”她剛寫下這張字條,本想拿給夏楠看,卻發現對方已經不在身邊。
四下看了看才發現他已經朝著那個男孩走了過去,越走越快直到變成飛奔。
那男孩身上的殺氣在夏楠開始行動的時候就全都消散了,迎著夏楠的身影,男孩露出了純真燦爛的笑容。剛剛的一切都好像沒發生過似的,唯有上杉越三人身上的冷汗證明著存在的痕跡。
夏楠行至芬裡厄身前緩緩減速停下,眼前的男孩眉宇間能看得出和小彌有幾分相似,再加上那股熟悉的力量感,他很確定這就是芬裡厄。
他緩緩伸出顫顫巍巍的手,猶豫不決的放在芬裡厄腦袋上揉了揉。
實實在在的觸感從手心傳回,夏楠無聲的笑了。
“回來了啊......回來就好。”
......
重逢來的沒想象中的感人,但那種踏實感卻是無以言表的。
儘管早有預料,但只有真正看到確定下來之後,夏楠才能得以安心。努力了這麼久,終於是把蠢龍救回來了啊。
但這種安心和喜悅並沒能持續多久,夏楠就感覺身後被人抱住。扭頭一看才發現繪梨衣從背後抱著他,額頭抵在背上看不見表情。
還沒想明白繪梨衣怎麼就粘人慾望突然爆發的夏楠很快就又意識到了另一個很關鍵的問題——
“芬裡厄,你怎麼會在這裡?既然你在這兒,那你姐姐......”
“哎喲?沒想到你還記得我啊,我親愛的老哥。”身邊的聲音有些不善但相當的熟悉。
夏楠嚥了咽口水,這個展開有些超出他的意料。畢竟身邊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夏彌......果然,諾諾也在。
只不過諾諾的表情看起來相當古怪,她盯著貼在夏楠背上的繪梨衣不知道在想什麼,那欲言又止的眼神總感覺不是在想什麼正經事兒。
“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偷偷給我安了定位?”夏楠隨口一猜猜中了真相的一部分,但被猜出來的夏彌此刻並不關注這一點。
因為夏楠他順手將身後的繪梨衣薅到正面摟著摸頭,就當著她和諾諾的面兒。
“你挺順手呀!”夏彌把有些不捨的繪梨衣從夏楠懷裡搶了過來,“看來我還真沒來錯!”
這要是再晚一點,孩子都快有了吧!
“有什麼事到了高天原再說吧,老哥咱們先回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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