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梨衣一邊壓著夏楠的雙手一邊忘我投入的進行著之前的事,由於雙手被限制,夏楠也沒什麼別的辦法。
但俗話說得好啊,凡事都是相對的。看似是繪梨衣在限制夏楠的雙手,但同樣的,繪梨衣的雙手也被限制住了。
即便是皇這樣的頂級混血種,雙手被限制住了有很多事也是不方便做的。
於是繪梨衣看夏楠好像不反對也不討厭,就把兩隻手騰了出來開始解夏楠的衣服。
已經有所預料的夏楠沒怎麼反抗,只是躺在地上仰望著星空,默默任由繪梨衣笨拙的研究衣服怎麼解的同時感慨著世事無常。
他不是沒想過被逆推這種事,說實話力量大不如前之後他就覺得遲早有一天是要被逆推的。
但他想過是夏彌想過是諾諾,就是沒想過能是繪梨衣。
一般來說這兩個詞是很難組合到一起的,所以夏楠也沒想過有朝一日會發生這種事情。說來也不怕別人說他齷齪,他是有想過和繪梨衣共同完成那一步會是在什麼情況下的。
在夏楠的設想中要麼是繪梨衣學習過經過反覆長期的糾結最終下定決心,要麼是懵懂之下自己一步一步耐心溫柔的教她來。萬萬沒想到這一幕能如此彪悍,三人中看著最乖乖女的那位行為最是大膽,反而夏彌這個演都不演的人第一次最正常純情。
感受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在一件件被剝下來,這出人意料德爾荒謬感讓夏楠甚至有些想笑。
雖然不怎麼熟練,但夏楠身上的衣服非常簡潔,繪梨衣沒多久就完事了。夏楠正靜靜的等著最後的判決,等著等著卻感覺等了老半天都沒動靜。
抬頭一看,發現只剩下貼身衣物——不得不說,脫自己衣服就是比脫別人的熟練,喲還有小熊維尼印花——的繪梨衣正一臉困惑的歪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事情。
夏楠也很困惑,他困惑的是繪梨衣在困惑什麼。
“繪梨衣?怎麼了麼?”雖然不合時宜,但夏楠還是問了出來。
這衣服都脫了總不能是玩遊戲吧?都這個份上了,突然停下來思考人生是什麼個情況?
“繪梨衣不知道。”繪梨衣更困惑了,困過到夏楠能從一張紙上看出來語氣。
“為什麼夏楠還不教繪梨衣?”繪梨衣接著追問,“櫻老師說,脫完衣服之後跟著感覺走,剩下的夏楠會教繪梨衣......為什麼夏楠還不教繪梨衣?是繪梨衣哪裡做的不對嗎?還是繪梨衣剛剛把夏楠弄疼了?”
能感覺出來繪梨衣有些急切,表情也變得有些焦急和擔憂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繪梨衣有點太用力了,繪梨衣知道錯了,不要生繪梨衣的氣好不好?”
夏楠仰天長嘆,最後忍不住發出無奈的笑聲——原來是這麼一回事啊。
櫻是吧......教的好哇你!
沒想到這看起來一本正經只知道聽源稚生指令的姑娘居然能教出繪梨衣這樣的徒弟出來,看來以後有的源稚生受的了。
那可不是什麼乖乖女,乖乖女可教不出這種學生來。
“我沒有生氣哦,我怎麼會生繪梨衣的氣呢?”夏楠摸著繪梨衣的頭髮,又好氣又好笑。
氣的是繪梨衣被帶歪了,笑的是他突然意識到繪梨衣其實也不是什麼乖乖女。
也是,乖乖女怎麼會對翹家這麼興奮呢?世界上可不缺乏逆來順受的人,他很高興繪梨衣沒有養成那樣的性格。
“那夏楠可以教繪梨衣了嗎?”繪梨衣反覆的額度小心觀察,確定夏楠真的沒生氣之後立馬把話題拐了回來。
夏楠一時語塞,他本以為繪梨衣多說兩句就該忘了,沒料到她會揪著不放。
。學想的真是不是梨繪定確不他但,法教種一有只然當下況種這?教麼怎能他
。急點有時頓,教想不是他為以,話說不天半楠夏見梨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