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暫時成不了戰鬥力了,於是愷撒和楚子航對視一眼開始各自的分工。
楚子航不動聲色的拿起村雨貼在門背後,愷撒則是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穿著浴袍披著還溼漉漉滴水的金髮走到門前。
“什麼事?需要客房服務的時候我會通知你們,但現在,你們最好想到合理的理由來解釋打擾我休息這件事。”愷撒故意裝一副桀驁的嘴臉,實際上這對他而言有那麼點本色出演的意思在裡面。不管熟不熟悉他這個人,此時此刻都看不出半點違和感。
路明非此刻也反應了過來,從槍套中拔出手槍在被窩裡撤掉保險並上膛,然後自己找了個合適的位置架住門口,以便能在察覺到情況不對的時候第一時間把門外的人放倒。
在被窩裡操作是為了防止外面的人聽動靜,如今的路會長也是不會忽略這種作戰細節的精英了。
房間裡一時間竟有些安靜,外面的人沒有回答,只是隔了一段時間後再次敲門。
愷撒皺著眉頭,對著楚子航和路明非打了個手勢後便慢慢伸手向門把手探,同時將「鐮鼬」的領域擴張到最大。
周圍倒是沒再聽見其他的聲音,但愷撒的眉頭越皺越緊——門後面也沒聽見有心跳。
如果門後站著的不是妖魔鬼怪之類的玄幻玩意兒,那就只能是某些有能力控制心跳的人或生物。
愷撒並非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在英靈殿與那位忍者交戰的時候,對方也能將自己的心跳控制到一個頻率極低的程度進而擺脫他的追蹤。
他自然是不相信妖魔鬼怪的,所以門後的人很可能是一個忍者,一個和那位襲擊者手段一樣高明的忍者。再加上這裡是日本,這種猜測一下子可信度就高了起來。
愷撒擰開門把手猛的向後拉門,他打算先下手為強。
不管門後的人到底有什麼目的,但他刻意隱藏了心跳,這就足以愷撒判斷對方來意不善了。先控制住再說,假如真的有什麼烏龍他也賠得起。
可愷撒開啟門之後一下子愣住了,零點一秒前他腦子裡還在完整的過來一遍柔術的動作流程,可現在他的大腦卻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實在是門後的人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躲在視野死角里的楚子航本來都打算動手了,但看愷撒的動作突然頓住不禁也停了手。他看不見門後的情況但能看得見愷撒臉上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的他又看向路明非的方向,那個位置能看得清開門後是什麼情況。
然而路明非也是一臉愣住了的表情,似乎門後面出現的人是什麼絕對不可能出現在這裡的傢伙。
正值疑惑之際,楚子航突然聽見了愷撒那一聲有些懷疑人生的輕呼——
“......諾諾?”
......
楚子航也懵了,他剛剛想過有沒可能是夏楠,諾諾這種可能還真沒想到過。
他從門背後出來往外看,果真看見了那個紅色頭髮的女孩。
上身套著件洗得發白的黑色T恤......他不確定是不是洗的發白,因為蘇茜也有這麼一件,看著應該是閨蜜裝,但蘇茜的那件也是一樣的成色,他不確定這算不算一種設計。T恤的衣襬鬆垮地垂到牛仔褲口袋處,一側衣角不經意地塞進褲腰。下身是條復古藍的直筒牛仔褲,褲腳微微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腳踝,腳上蹬著雙白色的一塵不染的老爹鞋。
楚子航見陳墨瞳的次數不算太多,但這套穿搭的各種部件屬於是不多的見面次數中都能拼湊的出來的,不難看出都是她常穿得到衣服。
但他隱約感覺不太對勁,眼前的陳墨瞳似乎和印象中有些不同。
陳墨瞳給他的感覺是天不怕地不怕大大咧咧的那種性格,可眼前的女孩看著卻有些內斂......麼?也說不上。
比起內斂,楚子航覺得更應該用“淡漠”來形容。
這是......發生過什麼事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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