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爺到底是誰啊?說是救了她一命,但印象中她需要別人來救命的就那麼幾次,沒哪次有這個人啊?
如果對方不是存心逗她玩說些不著邊際的話的話,那她也只能想到這人是那不多的幾個人中變了樣子來找她。
不太可能是老闆,雖然老闆能辦到這種事其實不讓人意外,但那個人沒這麼親民。
也不太可能是老師,那傢伙有沒有老死暫且不論,人家也沒這穿牆能力啊。
除了上面這兩位,還算是救過她命的就是薯片和三無了。她們畢竟都給老闆辦事,相互之間都是過命的交情,但性別暫且不提,那兩人根本不可能出現在這裡跟她開玩笑。
可把上面的人都排除了之後,好像也沒誰救過她命吧......不對,好像還真有!
雖然那時候昏迷了,但後來薯片跟她說過,那次把她和三無從墮落的深淵拉回來的不是她,而是那四個龍王。
雖說那次算是交易,但深究下來也確實是救過她一命......不會吧?
“你你你你......你是諾頓還是康斯坦丁?”酒德麻衣聲音有些哆嗦,她這是造了什麼孽,怎麼出的任務總是能撞上龍王啊!
“我就不能是其他人麼?”夏楠翻了個白眼,“再猜!那對兄弟配得上我的氣質麼!”
“那......芬裡厄?”酒德麻衣語氣有些驚悚和不確定,“不對啊,芬裡厄不是死了麼......”
夏楠捕捉到了酒德麻衣的自言自語,眼睛微微眯起:
“死了?是這樣啊......呵,我就知道那傢伙沒安好心......”
酒德麻衣回過神來,很快便意識到自己說了錯話。她迅速捂住嘴巴,看這架勢應該是怎麼都不會再多透露了。
不過無所謂,她透露出的這點東西也夠夏楠進行推測了。
“我就說你們怎麼這麼配合我殺奧丁,果然目的不單純只為了和老路的那次交易。嘖,你們老闆真的很煩人知道不?魔鬼就是魔鬼,永遠都有自己的算盤。”夏楠頓時興致全無,也懶得逗酒德麻衣了。
他想明白了一些事情,意識到自己對小魔鬼稍微有些看輕了。
那傢伙如此配合他的行動,幫他在昂熱面前掩蓋真相、幫助他堵住高架橋防止死侍湧出、在他最關鍵的材料缺失的時候把蘇恩曦送到眼皮子底下,為的都是讓他順利的完成儀式罷了。他甚至還用和老路的交易兩次當作煙霧彈打出,藉此來掩蓋他的真實目的。
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他不起疑心的去完成那個儀式,因為小魔鬼拿他沒辦法,於是只能讓他自己去死。
小魔鬼大概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舉行儀式,但他也不需要知道。
他只要知道順利舉行儀式會讓自己的靈魂被獻祭就行,既然殺不死夏楠,索性就幫他自殺。
至於為什麼小魔鬼會察覺到他在準備儀式,而且是獻祭的儀式......夏楠猜測一方面是材料的問題,另一方面則可能是同類間的惺惺相惜?
這麼說可能有些奇怪,但小魔鬼做的事包括交易在內其實都是在犧牲自己成就路明非,本質上就和夏楠做的事一樣。
因為抱著幾乎一樣的目的,所以能敏銳的察覺到意圖。
嘖,小屁孩心眼子真多!
“所以你真是芬裡厄?”這次酒德麻衣才真的是見了鬼了——見到一個本該死掉的人不是見鬼了是什麼?!
“我不是芬裡厄,我是夏楠。”夏楠擺擺手,直接攤牌。
“解釋起來很麻煩,所以你就直接當我是從芬裡厄身上分離出來的另一個人格就行了。我之前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獨立出來......嗯,你這樣理解應該就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