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整容,不過這事不是很方便在這裡說。”夏楠看向愷撒,毫不掩飾,“畢竟愷撒你不能算自己人,有些事不方便讓你知道。”
“沒關係,我理解。”愷撒毫不在乎的攤開一隻手錶示理解,“我尊重且認可你們,但我和你們不會成為一路人。”
愷撒確實認可了夏楠和夏彌,但他和路明非還有楚子航不一樣,終究不可能和龍王是一路人。龍族和混血種之間的戰爭持續了千百年,早就是不可調和的了。
他私下裡願意結交夏楠和夏彌,也願意和能夠交流的龍類交涉,但立場上他依舊堅定的站在人類的一方。
而且即便是同一陣營也有自己的核心秘密,就像校董會德爾家族不會公開自己的秘密一樣,夏楠等人不向他公開一些資訊也完全是可以理解的。
“還有什麼其他問題麼?”
“有,剛才和你戰鬥的那玩意兒真的是白王?”這才是真正有意義的問題,也很緊要。
“你們看了蛇歧八家的壁畫,應該知道白王的血脈流傳下來了吧?”夏楠沒馬上回答,而是反問到愷撒。
壁畫上的東西其實已經可以解釋絕大多事情了,但夏楠不確定他們解讀到了什麼程度。
“知道,”楚子航點點頭,“蛇歧八家就是流傳在世的白王血脈,日本神話影射的是蛇歧八家的家族史。”
幾人中只有楚子航知道怎麼解讀壁畫,所以這個話題很自然的由他承接了下來。
“白王將自己的基因或者是血液或者是什麼其他東西,總之是能夠繼承下去的東西交給了蛇歧八家的先祖,這就是蛇歧八家的由來。初代的蛇歧八家幾乎都是皇那樣的超級混血種,但在血脈的流逝中因為一些變故——推測是那場三大神封印八岐大蛇的那場戰鬥——中導致血脈流傳出了問題,之後皇就是隨即誕生的了。”
旁聽的源稚生露出了意外的表情,楚子航的解讀幾乎就是正史,他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居然能讓他解讀到這種程度。
“夏君,你可沒告訴我楚君有這種強大的解讀能力。”他感覺有些頭疼,本以為看了就看了,拍點照也拍不下來多少,誰知道楚子航一下子都解讀到這個份上了。
“你不是說你只能解讀很小一部分麼?”愷撒偷偷側身小聲詢問楚子航,他記得當時楚子航跟他說的是他只能解讀一小部分來著。
“確實只能解讀一小部分,”楚子航低聲回應,“但壁畫的解讀有時候也需要依靠一些想象力,這部分在不追求準確性的情況下效率極高。”
“懂了,就是看著壁畫有依據的編是吧?看象龜那反應,你好像編對了。”
兩人的小聲交流自然是被源稚生聽到了的,他額頭青筋暴起,再一次體會到了之前被二百五支配的恐懼。
這群人難倒沒有意識到知道的越多對他們越不利麼?就算有夏楠這一層關係也不能如此肆無忌憚吧!
“知道這些就好解釋了。”夏楠沒理會頭疼的源稚生,反正卡塞爾別想把手伸進來,這些秘密知道也就知道了。
“如你們所見,白王傳給了蛇歧八家某樣東西才導致了白王混血種的誕生,而這樣東西也是白王得以復甦的關鍵——聖盃。”
“聖盃?”路明非一愣,“咖哩棒?”
熟悉的名詞讓路明非有了反應,腦海中突然就閃過了某個頭頂呆毛的女騎士,還有那句大名鼎鼎的“咖哩棒”。
“不是那個聖盃,也不能實現人的願望。”源稚生沒轍了,他總是能被這三個傢伙的腦回路擊敗。
“聖盃在神話和壁畫中大多有所指代,象徵著基督的血。如果白王在他們看來等同於神,那聖盃指的應該就是白王的血......”愷撒發現說著說著又說回來了,“總之,這裡的聖盃說的是白王傳給蛇歧八家的東西,我猜應該指的是白王血脈,或者說特殊一些的白王血脈——皇。”
“你不是不會解讀壁畫麼?”路明非小聲驚訝道。
“我是不知道怎麼解讀壁畫,”愷撒聳聳肩,理所當然道,“但我家有很多的羊皮卷,那東西我見過不少,算是觸類旁通?”
“所以明白了麼,白王要拿回‘聖盃’才能真正的復甦,所以那個八岐大蛇還算不上白王。不然我沒可能打的過,咱們在這兒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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