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打贏就是沒打贏,有什麼不可求呢的。”夏楠擺擺手,“那傢伙不好對付是真的,它要是好對付我用得著這麼煞費苦心麼?”
夏楠心說你們還不知道他輸的到底有多慘呢,要是知道他被幹成了三摺疊,這群人不得當場自閉?
犬山賀微微低頭不去直視夏楠,以此來表示對他的敬意。
無論結果如何,直面神且活了下來這本身就是一件耀眼到不能直視的榮譽。其他人怎麼樣不好說,但至少他很敬佩夏楠。
“諸位家主,就連夏君這樣的強者面對神都感到棘手,那麼更加弱小的我們不是更需要聯合起所有能聯合的力量麼?”犬山賀大手一揮,說出了很現實的問題。
他其實最顧慮的還是夏楠,畢竟他和昂熱之間應該是不可調和的。但既然現在對方表示隨意,那犬山賀就可以放心表達自己的主張了。
昂熱是一個很強的助力,在不清楚神究竟有多強的現在,聯合一切的力量才是真正應該做的。
什麼派系之分那都是內部事情,神才是人類共同的敵人......呃,夏楠雖然不是人,但神也是他的敵人。
“我認為只靠昂熱校長一個人很難起到什麼關鍵的作用。”宮本家主指出了他在意的問題,“他個人再強也不過是個強大的混血種,夏之哀悼事件也證明了他無法直面龍王。神比龍王更加不可測,我認為昂熱在局勢中很難有什麼作用。這是洶湧的洪流,單顆石子決定不了任何事。”
他這番話其實也是建立在夏楠已經輸給神這個事實上的,神>夏楠=龍王>昂熱,這是個顯而易見的不等式。
“昂熱代表的是卡塞爾學院,個人的力量或許無法決定什麼,但卡塞爾卻是一股不可忽視的力量。”犬山賀依舊堅持,“我知道諸位對卡塞爾和昂熱有成見,我何嘗不是一樣?諸位不要覺得我親近昂熱,那個人給我帶來的屈辱我永生難忘。”
“但是諸位,現在是人類存亡的關頭,哪怕不提這麼大義的事情,解決掉神也是我們必須完成的使命。在這等宏原面前,我希望各位能夠暫時放下恩怨。”
“我們放的下,昂熱會放下麼?你指望一個靠復仇活著的人放下成見?”風魔小太郎冷哼,“犬山家主,您有些太一廂情願了。”
犬山賀沉默了,必須承認風魔小太郎說的話確實屬實。
昂熱從來不在乎人類怎麼樣,他只在乎龍類有沒有死絕。
“而且犬山君,您之前也說過昂熱是個驕傲的人,他從沒把蛇歧八家放在眼裡。即便是為了消滅神而尋找助力,他又為什麼會理會從來都看不起的我們的意見呢?”櫻井七海推了推眼鏡塗著暗紅色口紅的嘴唇微微泯起,“按照您之前的描述,和那個男人根本就沒有談合作的可能性。”
犬山賀有些說不出話來,櫻井七海說的也確實很大可能性是事實。說起看不起,沒人比他更瞭解昂熱是怎麼看蛇歧八家的人的。
在他看來蛇歧八家只不過是一群過家家的小孩子而已,成年人有幾個能真正平視小孩並和小孩談合作的?
或許有,但那個人肯定不會是昂熱。
“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還記得《亞伯拉罕契約》麼?在場的諸位都未曾被當作‘鬼’來看待,但比起歐洲那些血統穩定的混血種,身上流淌著神的血脈的我們更容易失控,想必諸位心理都清楚這一點。如果我們的秘密被公開,密黨是會接納我們還是將我們終身監禁甚至進行人體實驗?犬山君,你說你瞭解昂熱瞭解秘黨,你告訴我哪種可能性更高。”
犬山賀無話可說,因為事實顯而易見。
和夏楠之間的合作只持續到神被埋葬,在這之後夏楠許諾他們說雙方再無瓜葛,除了繪梨衣小姐。
且不提這個承諾的可信度如何吧,假設它是真的,那之後就得蛇歧八家自己去面對秘黨。
他們當然不缺和秘黨作對的勇氣,事實上他們已經這麼做了。與其被人當成實驗臺上的猴子,他們寧可玉石俱焚。
把自己的秘密拱手讓人尋求合作,這對於各位要強的家主們而言無異於搖尾乞憐的將自己的狗繩子交到對方手裡——這絕對是難以接受的事情,只要還有其他選擇,他們就不會走這條路。
(稍後回來,也可能是明天補上)
當然,硬要說的話,狗繩子現在算是交到夏楠手裡了。所以事無絕對,何況這甚至不是第一次。
而真正把犬山賀問的沉默的其實還是最後的那個問題——蛇歧八家今後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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