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怎麼說呢?
要說眼前這人不是路明非,這長相這聲音都沒錯。但要說他是路明非,那這身裝扮......該死的,這楚楚可憐的感覺是怎麼回事?!
“說來話長,說來話長。”路明非擺了擺手示意兩人鬆開他,重獲自由後他先是給自己倒了杯水,眼裡滿是故事。
不得不說,愷撒和楚子航都被他這副派頭唬住了,誰也沒敢先說話,都在等路明非開口解釋。
畢竟眼前的路明非有股子淡淡的破罐子破摔了後看開了的味道,愷撒甚至幻視自己面前的是某個失足少女,路明非那眼神可太像對某些失去的東西的追憶和懷念了。
那東西叫貞操和純潔,路明非現在給愷撒的感覺就是他在懷念自己一去不復返的貞操和純潔。
“......你倒是說啊?”愷撒皺眉,他和楚子航悶聲等了半天也沒見著路明非有個下文。
“這事兒有點不太好描述,”路明非撓撓頭,表情有些為難,“要不你們親眼看看?但我可先說好啊,我這也是實在沒辦法了,到時候不帶急眼的!”
他這麼一說愷撒大概就明白了,尤其是“實在沒辦法”這五個字出來的時候,愷撒覺得什麼都明瞭了。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失足少女被抓現行後都會說這麼一句話。
“沒關係路明非,我們不會和任何人說起這件事的。”愷撒沉重的拍了拍路明非的肩膀,眼神中居然還帶著敬意,“你作出的犧牲我們會銘記在心,回到卡塞爾後我會給你補償的......需要點什麼補品?虎鞭鹿茸,還是你們中國常說的羊腰子生蠔?回學校之後管夠!”
“想哪兒去了!”路明非頓時急眼了,“我賣藝不賣身的好嗎!”
“也就是說你承認是出去賣了麼?”楚子航冷不丁的一句話把路明非問蔫巴了,“沒關係,我們不會說出去的。”
“呵......我覺得你們最好不要高興的太早會比較好。”路明非突然冷笑著看向了愷撒和楚子航,那眼神看的愷撒心中警鈴大作。
“你們覺得這裡是什麼地方?”路明非問。
“......牛郎店?”愷撒挑挑眉,“你這身委實很難看不出來。”
“對嘍,”路明非象徵性的鼓鼓掌,“那你再猜猜,現在這件房子是什麼?”
“宿舍?”愷撒眉頭皺的更緊了,一個隱約的猜想浮現在他腦海中,但他極力想要撇去。
“沒錯,就是宿舍。”路明非露出了迷之微笑,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最後再請我們學生會主席大人猜一下,為什麼你們兩人會有資格住進牛郎店的宿舍呢?”
愷撒和楚子航的臉一下子就黑起來了,他們剛剛都意識到了一個問題——這裡是牛郎店的員工宿舍!
他們住在這裡,而且按路明非的說法還不是接住而是“有資格”這在這裡。那也就意味著......
“都猜到了吧?”路明非呵呵一笑,“對嘍,咱們仨都是這裡的員工,賣身契都簽過了哦?”
“賣身契?”愷撒面色一凜,“你剛剛不是說不賣身麼!”
路明非被愷撒神奇的關注點弄的一愣,但轉念一想對方是外國人,可能確實不太明白賣身契是什麼東西。
“這怎麼跟你解釋呢,我想說的其實是勞動合同,勞動合同你總該知道吧?”路明非手舞足蹈的解釋了一陣,隨即又覺得糾結這種事情顯得有些蠢,便跳過了這個話題,“總之這裡暫時是我們的容身處,目前看來還算安全。”
“暫時?”愷撒還在糾結賣身契和勞動合同呃問題,問這個問題的是楚子航。
“對,暫時,之後不確定。”路明非坐到床邊翹起腿,那股子楚楚可憐的氣質終於變回了摳腳大漢的猥瑣。
“我們來這裡的方式太巧合了,你們暈過去之後發生了一些事情,總之那個人被我的王霸之氣嚇跑了。”路明非得意又臭屁的笑了笑後才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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