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你贏你有理。”夏楠擺擺手,“願賭服輸,什麼時候安排?”
“你好像並不沮喪?”源稚生沒有馬上回答夏楠的問題。
“我沮喪什麼?又沒什麼認識的人,諒你們也不敢把影片傳出去。”夏楠滿不在乎,“就算你們把影片傳出去又怎樣,我樣子都變了,不知道的誰認得出我?認不出我那就不是我做的,既然不是我做的我怕個什麼勁兒!”
這也是夏楠有恃無恐的原因,外貌的改變帶給了他浪的資本,就算被人看到了也想不到他夏楠身上。雖然遲早要和那三個二缺攤牌,那隻要不被他們仨看見不就成了?
源稚生贏了下來的話幾乎沒辦法在不明顯放水的情況下把那三個傢伙放走,也就是說那仨貨回不去高天原了,夏楠的牛郎秀自然而然也不會被他們看見。
從始至終夏楠都算好了不會吃虧,要麼贏,然您看源稚生表演、要麼輸,但是不用承擔在路明非三人面前丟臉的風險。
“說的有道理,”源稚生點點頭,然後罕見的露出了難以捉摸的笑容,“但你怎麼確定我不會把他們放走呢?”
夏楠一頓,不可思議的看向源稚生:“你......你不會吩咐櫻偷偷把他們放走吧?愷撒他們不是傻子,這麼明顯是會被看出來的。”
“當然不是,”源稚生搖搖頭,隨後兩手一攤,“但如你所見,我現在太虛弱了,就算出了點什麼意外也沒辦法阻止。這種情況下對他們三人的束縛稍微有點瑕疵也情有可原不是麼?對了,你剛才不是問什麼時候辦麼?我看就明晚如何,我想那個時候他們應該也已經回到高天原了吧。”
夏楠不說話了,他現在很想敲死這隻象龜!
......
壁畫廳裡,路明非三人在地上蛄蛹著。
因為他們被捆的像個粽子一樣,但好歹雙腳還露在外面,所以可以靠這種雙腳蹭地扭動身子的姿勢緩緩移動位置。雖然動作不太雅觀看上去像三條蛆,但無論如何這也是他們唯一能脫困的機會。
源稚生把他們三人的武器全部沒收了,但卻沒有把他們三人帶走或是在原地等著人來交接。
無論是因為他辦不到還是沒考慮到或者就是大意了,總之這是他的一個重大失誤。
雖然沒有武器,而且這間壁畫廳裡看起來沒什麼能割斷繩子的東西,但別忘了,這裡是有燭火的!
只要忍著一點將繩子烤斷,他們就能立刻脫困然後想辦法逃離這個該死的地方。
這個艱鉅的任務自然是交給了楚子航,三人之中就他是經常玩火的,也比較耐熱。但由於時間不是很充裕,所以三個人都在奮力的蛄蛹,兩人分別摁電梯,楚子航一人搞定繩子。
“得快點,不知道那個美女秘書從幾層上來,總之先按住電梯拖延一下。”愷撒說。
“我知道我知道,你以為我不想快點麼!”路明非有些不耐煩,“不是,那些毛毛蟲到底怎麼爬這麼快的,為什麼我就做不到!”
“大概是因為你不是毛毛蟲吧。”楚子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路明非努力的想往回看,卻怎麼都扭不過頭。
但很快他就感覺到了手腕處傳來的熱量,不一會兒他手上的繩子就被烤斷,他也成功從蛹一樣的捆綁中掙脫了出來。
“我去!師兄你怎麼能蛄蛹的這麼快?難道師兄你覺醒了上輩子當毛毛蟲的技能麼?”明明是同時出發且距離差不多,但他和愷撒還沒爬到一半楚子航就已經完成了任務,這如何能讓路明非不吃驚?
“我不知道我上輩子是什麼,但我想我的方法毛毛蟲應該用不上。”楚子航一邊回應路明非的吐槽一邊用同樣的辦法把愷撒也解救了出來,“我比你們快是因為我發現用滾的比用爬的更快,只是方向不太好掌握且不容易剎車。”
聞言路明非才注意到楚子航的額頭上起了個包,看起來應該是撞到了某個東西上頭剎導致的。
“先別討論當毛毛蟲的經驗了,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當務之急。”愷撒脫困之後活動了下關節以確保接下來能靈活行動,“不確定來時的路還能不能走,但可以肯定的是那頭象龜暫時不會成為我們的阻礙了。”
雖然那個言靈的效果很驚人,他們還沒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就暈了過去,但它的副作用也同樣的驚人。之前能徒手打穿青銅的人卻虛弱到站起來都要醞釀很久。
這大概也是源稚生沒有守著他們的原因,釋放了言靈後他應該急需補充營養物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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