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總有小母龍對我圖謀不軌》第8章 女孩們的盛宴(2)

作者:貓敲門·9個月前

“你還真想去叫陪酒啊?”路明非驚的下巴都合不攏了,“姐們兒你是真頭鐵,不怕楠哥你還不怕彌姐麼?不是我說啊,除了師姐之外,剩下兩個哪個都能把你撕咯。”

“那咋了?”酒德麻衣一臉理所當然,“姐姐這顏值這身材,叫他陪個酒難不成還委屈了他不成?”

“不委屈不委屈,”路明非敷衍的擺了擺手,“那塊行動吧,我聽著裡面好像還挺嗨的。師兄,外面這個你能搞定的吧?”

“我試試......”

......

他們弄掉那個通風口並沒有花多少時間,抵達靠裡面這頭的時候正好趕上要開場。

而非常幸運的是,這個通風口就在舞臺的前方一些,從上往下俯視的角度雖然算不上絕佳得到互動席,但觀看體驗絕對完美。

“帶感,真帶感!”酒德麻衣稍稍有些興奮,“來的正是時候!”

往日座無虛席的大廳裡,只擺著一張鋪著酒紅色絲絨的環形沙發,三位妝容精緻的女人慵懶地倚在上面,面前的水晶茶几上,冰鎮香檳冒著細密的氣泡,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輕輕晃盪。她們是這裡今晚唯一的客人,也是臺上那個男人的三位女友,這場耗資百萬的表演,是獨屬於她們的盛宴。

左邊穿酒紅色吊帶裙的是夏彌,海藻般的黑髮襯得肌膚勝雪,她指尖夾著一支細長的女士香菸,菸灰缸就在手邊,卻故意讓菸灰落在男人方才坐過的沙發墊上,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慾望,嘴角卻掛著傲嬌的冷笑。

中間的繪梨衣扎著蓬鬆的雙馬尾,紅髮像燃燒的火焰,臉上帶著未脫的嬰兒肥,眼神懵懂得像只迷路的小鹿,手裡卻緊緊攥著一塊草莓蛋糕,奶油沾在唇角也渾然不覺,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舞臺,透著與外表不符的急切。

右邊的諾諾則穿著亮片短款外套,紅髮高高束成馬尾,露出線條利落的脖頸,她正隨著爵士樂的節奏輕輕晃著腿,指尖在沙發扶手上敲出雜亂卻興奮的鼓點,眼神里滿是瘋癲的雀躍,像匹隨時準備撲上去的小野貓。

這場盛宴顯然已經持續了有一會兒了,三人都喝了些酒,再加上在場完全沒有外人,她們幾乎是把平日裡隱藏著的一面都暴露了出來......不過仔細一想好像也沒怎麼隱藏來著,畢竟三人看著都不違和。

“出場了出場了!不知道是第幾場......臥槽臥槽!這也太讚了!”酒德麻衣突然驚呼了起來,幾人順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然後就看見了這輩子恐怕都忘不了的一幕。

舞臺上那絲絨幕布在低音提琴的尾音裡緩緩拉開,一道冷白追光刺破暗場,恰好落在舞臺中央的男人身上。他著一身炭灰色絲質襯衫,領口鬆垮地敞著兩顆紐扣,露出鎖骨處一道淺淡的陰影,袖口隨意挽至小臂,露出腕間細巧的銀鏈,隨著呼吸輕輕晃動。黑髮被髮膠打理得蓬鬆卻不凌亂,額前幾縷碎髮垂落,在眼瞼投下小片陰翳,唯有那雙眼,在暖黃側光的勾勒下,泛著琥珀色的柔光,眼尾微微上挑,帶著不自知的勾人弧度。

“這這這這這......這是楠哥?”路明非話都說不利索了,“這是牛郎?這是座頭鯨的手筆?媽的,怎麼跟咱們不是一個風格的!”

不怪路明非如此失態,明明都是牛郎,都是一家夜總會,都是同一個人的手筆,但三人和臺上那個傢伙的風格差別也太大了!

他們就是一個“媚”就完事兒了,還是那種低俗的媚,搞得那些客人們都想著怎麼推倒他們。這倒也不能說是不好吧,畢竟從賺錢的角度來說那確實是上頭了更好讓人掏錢,但難免是俗氣了些。

但臺上的夏楠除了那股子讓人窒息的誘惑力之外還有一種語言描述不出來的格調。就好像這不是什麼牛郎夜總會的表演而是某個國際巨星的演唱會一樣,媽的逼格完全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大概是因為完全不需要考慮商業化吧,”楚子航冷靜分析,“這場表演完全是給她們三個準備的,比起商業行為更像是他們自己的私密活動,可以完全不考慮盈虧問題。”

“而且人家是老闆,哪個打工的敢真的給老闆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愷撒的分析則要直白的多,“而且下面那幾位都不是一般人,當然不能用一般的辦法。”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還挺複雜的,畢竟別人不知道,但諾諾他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這姑娘瘋瘋癲癲的,喜好經常都會發生變化,想讓她興奮起來或許不難,但想讓她這麼感興趣還是非常有挑戰性的。至少愷撒迄今為止一次都沒有拿出過真正讓諾諾滿意的禮物出來,所以他才樂此不疲的送禮,誓要拿出一個讓諾諾滿意的方案來。

如今他已經沒這個機會了,但看見有人做到了他不曾做到的事情,除了不甘之外還有些欣慰,心情要說不復雜是不可能的。

“都閉嘴,別打擾老孃看錶演!”酒德麻衣不滿的怒喝了一聲,“分不清輕重麼,要討論回去談論去!”

路明非縮了縮脖子,隨即便安靜了下來。他現在終於確定之前的猜想了——這妞打著幫他們的名號,實際上自己才是最感興趣的那個。而正如酒德麻衣說的那樣,下面的表演在他們談話的時候也依舊進行著。

臺上的夏楠沒有立刻動作,只是倚著身後的黑色鋼琴,指尖漫不經心地劃過琴鍵邊緣,發出細碎的聲響。舞臺兩側的全息投影緩緩亮起,不是俗豔的霓虹,而是流動的墨色竹影,風過影動,與他黑髮的色澤交相呼應。

沙發上的夏彌率先嗤笑一聲,夾著香菸的手朝他揮了揮:“磨磨蹭蹭的,就不能快點?” 嘴上帶著嫌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眼底的期待幾乎要溢位來。繪梨衣跟著點點頭,把嘴裡的蛋糕嚥下去,小聲嘟囔:“想看,想聽……夏楠最好了!” 諾諾則直接吹了聲響亮的口哨,拍著沙發喊:“蕪湖!看這邊!給姐姐笑一個!”

。上彌夏在落地準目,頭偏微微他,時角尖指,下頰臉著順再,骨眉過輕輕指手的長修,起抬手右。裡隙間的點鼓在踩都步一每,展舒般科貓像,懶慵伐步。步抬於終他,起響然悄奏節的樂士爵,而忽

”......嘛樣那就也、也.......嗚......哦哦哦噢“:著說地邦邦卻上,暈紅起泛上臉,手回收地猛,時皮的熱溫骨鎖到,口領的開敞他過劃地快飛尖指,手出住不忍是還,時近靠他在可,子樣的顧一屑不作裝,下起揚意故,背脊直刻立彌夏

。白蒼的麼那得顯語話的讓是更作肢求尋的覺自不那,了賣出的無都表的上臉是還應反能本的是論無而然。設人合符麼那沒來起看己自讓的能可盡想彌夏以所,邊旁在還梨繪和諾諾為因

。現發被能不對絕對絕著想裡心,抖發得看非明路

!吧的了剮活他把要也彌夏,他過放會楠夏算就,後之事種這到看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