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族:總有小母龍對我圖謀不軌》第53章 真正目的(1)

作者:貓敲門·7個月前

零依然站在原地,像一尊沒有生命的雕像。

只有她冰藍色的眼瞳深處,彷彿有無數的畫面在激烈地衝撞——冰冷的實驗室,後來華麗的會議室,西伯利亞的風雪,莫斯科的暗流,老人偶爾在商務會談間隙投來的複雜一瞥,與此刻他眼中深不見底的痛悔重疊......

恨意是清晰而尖銳的,指向這個最終坦白的負責人。但在這根銳刺的周圍,纏繞著更混亂的絲線——多年並肩的默契,危機中的短暫信任,甚至外界眼中那荒謬的“父女”傳言......這些後來覆蓋上去的圖層,讓純粹的仇恨變得不再純粹,這讓她感到一種冰冷的煩躁。

她最終什麼也沒說。沒有宣判,沒有原諒,沒有質問後來種種。她只是深深地、最後看了瓦圖京一眼,那眼神複雜難明,包含了被背叛的冰冷、一絲極淡的、連她自己都厭惡的動搖,以及更深沉的、屬於“零”的決絕。

然後,她轉過身,走向木屋的門,腳步穩定,沒有絲毫遲疑。

在拉開那扇厚重的木門前,她停了一下,背對著瓦圖京,聲音清晰地傳來,不再是質問或敘述,而是一句冰冷的、剝離了所有多餘情緒的結論:

“瓦圖京。你的債,屬於δ計劃。我的路,從黑天鵝港開始。”

門開了,夾雜著雪粒的寒風湧入,瞬間吞噬了屋內的暖意和那段交織著罪責與複雜關聯的漫長歲月。零的身影消失在門外的黑暗中,如同徹底割斷了與過去所有模糊地帶的連線。

瓦圖京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望著重新關上的門板。

爐火在他身後靜靜燃燒,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孤獨地投在空曠的原木牆壁上,彷彿那影子也承載著雙重生命的重量——一個是簽署命令的軍官,一個是落魄的合作伙伴。

而兩者,都在今夜,迎來了某種意義上的終結。

......

“談妥了?”在樹屋外用他自己德爾辦法收集資訊的夏楠感覺到身後有人開門,於是頭也不回的問到。

“你早就知道?”零沒有回答夏楠的問題,而是反問。

“我知道很多事情,可能比你想象的還多。比如說......”夏楠頓了頓,“黑天鵝港、還有零號和‘黑蛇’。”

零的瞳孔微微收縮,隨即恢復正常。

“所以這才是你來見瓦圖京的目的?你不指望能透過他找到襲擊者,來這裡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即便夏楠擁有精神系至高的權柄也沒辦法反向找到根本沒有關聯的人,這些士兵都是聽從命令列事罷了,他們腦子裡不會有任何有價值的資訊。

在經歷了一系列事情後零當然知道夏楠大概是為了引出幕後主使,單如此簡單的道理他不可能不懂。所以唯一的解釋就是剛剛她在木屋裡和瓦圖京的對話才是夏楠這一行真正的目的。

“算是吧,人總是要面對過去的不是麼?”夏楠聳聳肩,“我已經面對了我的過去,這也一行的終點是為了幫老路找到他的過去,那麼在過程中順帶幫幫別人不也挺好?”

他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雪,此刻的夏楠穿著俄羅斯風格的大襖和毛批,頭上帶著經典的毛皮帽子,如果手上再捏著個金屬製的酒壺,配上他現如今的氣質,大概會有人覺得他是某個克格勃的軍官吧。

“所以這實際上是一趟尋找‘過去’的旅行?”零咀嚼著“過去”這兩個字,深邃的眼睛裡不知藏著什麼樣的感情,“總之,謝謝你。”

“不著急謝,我只是覺得你應該知道一些事而已。”夏楠瞥了一眼木屋,目光好像能穿透那扇木門直抵那個棕熊一樣的老人一樣,“需要幫忙安排一下麼?這地方待不下去了,至少過的不會安生。”

零搖了搖頭,“我有能力安排他離開俄羅斯,無論是去西班牙還是法國。”

“不,我的意思是需不需要幫你稍微的......”夏楠思索著措辭,“勸解他一下?他本人未必願意離開,身上背的東西太沉重,到哪兒都算不上‘安享’。”

“你不是拒絕改變他人的意志麼?”零稍微有些意外。

“喲,老路告訴你的?還是長腿兒?”夏楠挑挑眉,這話他可沒告訴過零,“不是永久性的更改,稍微讓他放下一些而已......當然,他或許沒那個資格放下,這個對你們也不公平。所以等他到其他地方我會再消除影響,至於之後他是不是能和自己和解嘛,那就是他自己的事情了。”

零沉默了,不知道是在猶豫還是在考慮什麼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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