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就不這麼想了。
先是手臂傳來火燒一般的痠痛感，隨後是背肌、腹肌，最離譜的事情來了。
女教皇羅襪雪足施加的力道，竟然不斷跟隨著他體力消耗的程度進行變化。
始終是他雙腿所能承受的極限重量。
多一點他直接跪倒，少一點不夠極限，女教皇對力量控制的精妙絕倫，分毫不差。
一股特殊的幽蘭芳香從近在咫尺的絕代女教皇身上傳出，但洛凡塵不敢睜眼。
女教皇手裡一樣多餘的東西都沒有。
就一件。
鞭子。
還特麼的是鋼鞭。
洛凡塵很想問問白瑩玥，你確定當年帝薇央抽你是用的這大傢伙？來一下命都沒了吧。
不過洛凡塵很快鬆了一口氣，因為他意識鬆動走神了幾次，但女教皇都把鞭子抽向了地面。
抽出一道道醒目的溝壑。
哭死。
我的薇央還是愛我的。
教皇手中鞭，鞭鞭地上抽，只起提醒作用，沒捨得真往洛凡塵身上打。
在女教皇“摧殘”下，洛凡塵的體力瀕臨極限，意識甚至有些恍惚。
很累。
很想睡覺，一覺不醒。
清冷動人的御姐音在耳畔響起。
“凡塵，堅持住，現在正是修行時。”
“如此極限狀態才是最容易領悟六合的時機。”
洛凡塵混沌的大腦極力聚攏精神，回想起操練前女教皇對他講解的體術六合。
體術想要入門，必須要領悟“六合”。
外體三合：肩與胯合，肘與膝合，手與足合。
內神三合：心與意合、意與氣合、氣與力合。
“唰！”
洛凡塵腦中靈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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