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凡塵拍了拍夜曦媗的肩膀：“頭一回看見有妹妹把姐姐欺負這麼慘的。”
“不用慫她，我會出手。”
“嘖嘖，你小子哪裡來的自信。”大漢放聲笑道：“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知道我們都是什麼等級嗎，想英雄救美，你那三十級的微末實力還不夠看。”
洛凡塵懶得回話，不想跟這種小角色多嗶嗶，抬手就想給這大傻子狗頭打爆。
結果一道倩影閃到他的身前，將他牢牢護在後面。
“凡塵小哥，別衝動，咱倆都不擅長戰鬥，肯定不是他們五個魂宗的對手。”
“讓我來。”
夜曦媗衝著前方長腿黑絲胞妹道：“幽伶，家族風氣使然，你有自己的立場，你想殺姐姐，姐不怪你。”
“但他是被捲入進來的無辜人，不該遭受無妄之災，求你放過他。”
暗黑美女夜幽伶嗤聲道：“你這個家族之恥，收起你那憐憫弱小的嘴臉。”
“咱們冥蝶家族的信條是什麼，萬物盡虛無，一切皆可殺。”
“有情感、有憐憫的刺客，還叫刺客麼？”
“無情才是刺客的終極之道。”
夜曦媗落寞的神色中又帶著堅定：“我可以不當刺客，但我不想沒有家人。”
“如果所謂的強者之路是放棄人性，血親相殘，那我寧願廢物一生，雖死無悔。”
暗黑美女冷哼道：“天真，幼稚。”
“咱們家族為何歷經百年、千年依舊強盛不衰，白虎帝國的國力為何蒸蒸日上？”
“難道是因為與人為善？”
“不，只是夠狠。”
“每一代犧牲所有廢物血親，用養蠱的方式優勝劣汰，角逐出最強者，這才能保持基業萬世不衰。”
“沒有實力的仁慈，一文不值，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無用的感情只是別人可以利用的弱點，你連親爹都敢殺，誰能不怕你？夠狠才能生存下去！”
夜曦媗搖頭，眼神沒有絲毫動搖：“變強絕不存在唯一解，家族團結的力量一樣強大。”
“可惜家族已經爛到了骨子裡，我空有反抗的勇氣，卻沒有撥亂反正的實力，也算死有餘辜。”
“但請你放過我身後這個無辜之人。”
夜幽伶神情冰冷，搖頭道：
“大勢不可違，家族和帝國千百年來便是如此，抗爭不過老傢伙們的，你的失敗早已註定。”
她指著洛凡塵道:“小子，你滾吧，今天就給我這個好姐姐一個面子，不殺你。”
夜曦媗面色一喜，回眸道：“你快走，不用管我了，幸好沒有連累你，不然我要愧疚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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