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輛停穩之後,她開啟車門,走過去撿起地上的死鷹,扔到了車尾的後備箱裡面。
這隻夜鷹非常肥碩,看上去有老母雞般大。
回到車裡帶好車門,重新系好了安全帶,輕拍高聳渾圓飽滿的胸脯。
“還以為是敵襲,原來是老鷹穿出,遇到了我算它倒黴該死,明晚可以做一頓美味佳餚?”
她漫不經心地說道,言語中蘊含言外之意。
馬雲波沒有吭聲,剛才驚心動魄的一幕,無疑使他看了場動作大片。
“………”
不大一會,轎車就返回了廢校寢室,二人泊好車後,順著樓梯踏步,一前一後的向樓上走去。
看到這還算乾淨的校舍,就想起了當初來時的骯髒不堪,是姚美芝不辭辛苦,幫助他傾力清理。
到最後到處收拾得乾乾淨淨,可她卻成了鐫刻泥人。
這天高地厚的恩情,只怕今生難以回報。
又想起她嫂子給她打來的電話,美芝她竟然為他守身如玉,不讓岳雲鶴觸碰她一下。
而自己又為她們付出了什麼,值得她們為他付出如此厚愛……只有無盡的內疚慚愧,不斷地侵蝕著他的身體,使他覺得良心難安。
心中暗暗的下定決心,不管工作多麼繁忙,也要抽時間去祟嶺縣一趟……把她倆的矛盾糾紛處理好。
雖然臨近半夜,民工們已經開工,看到好幾個房間還亮著燈光…吆五喝六的粗嗓門聲,不時的從房間裡面傳出,毫無疑問,這些人是在打夥慶祝侃大山……。
來到了自己的門前,掏出鑰匙打開了房門,回頭看了一眼,杭清蓉還待在身邊。
“你不回去休息,難道程崗沒有把鑰匙交給你?”
馬雲波好奇的問道,懷疑程崗有可能真的忘記了把鑰匙轉交給她。
杭清蓉並沒有吭聲,隨著他走進寢室,順手把手中的肥鷹,丟到了廚房間水池旁邊。
“馬鎮長,我的新主人啊,你可別忘了,我是奉老闆之命,二十四小時貼身保護你的生命安全?”
見他以疑惑不解的眼神望向她,杭清蓉嘟嚷著嘴解釋。
“需知男女授受不親,可我這裡也只有一張床,難不成倆人同睡一床…也沒有你休息的地方?
程崗都沒有和我共處一室,你如果留宿在這裡,豈不是更加留人話柄,會令人詬病?”
馬雲波婉言相勸,他可不敢把她留宿在這裡,又弄出什麼輿情緋聞?
“你想得美,誰願意和你同床共枕,我直接在地下打地鋪就行?
明天把程崗的房間,和他人進行交換,換到你的隔壁房間……再在裡面安個內門,方使我隨時保護你?”
一絲紅暈顯上了她的臉頰,杭雨蓉嬌羞地回答。
被單倒有不少,有老鄉怕他水土不服,這裡又沒有暖炕之類,強行給他送來了好多厚厚的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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