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車裡把門關上,這裡沒你的事?”
隨著她一聲嬌喝,手中銀光迅如閃電,如天女散花般脫手飛出……衝在最前面的歹徒全被準確無誤地擊中……拋開利刃魈嚎魔嘶,“哎呦哎呦”的在原地鬼哭狼嚎了起來。
馬雲波並沒有聽他的話,繼續的抓起地上的石子…向暴徒們頭上扔去,雖然看上去效果不大,卻起到了一定震懾作用。
亡命之徒誰也沒有想到,看這個美女弱不禁風,卻原來武功奇高。
看到兄弟們受傷失去了戰鬥力,趁下的歹徒兇性大發,不要命地一起向她的身前湧來,企圖為兄弟們報仇雪恨。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她拔空飛起,身體像陀螺般半空旋轉不停……出腳快如閃電幻影無形,腳後跟全部踹在了這些人的腦門上面……就好似被鐵錘敲了個淺坑,然後慢慢的鼓出了大瘤……踹得他們暈頭轉向,到最後暈死在地上,鮮血汨汨的往外直流,染汙了衣服,染紅了身下的一片草地。
等到力道用盡了之後,很瀟灑的降落地上,颯爽英姿曼妙飄逸,看上去是那麼的使人感到賞心悅目。
馬雲波微笑著注目觀之,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連身邊的危險都已經忘了。
一把利刃橫在他頸部,看上去寒光閃閃令人生畏,慌得他轉過頭來觀看,那頭目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
手中的砍刀緊貼住了他的脖子,目露兇光使人感覺到不寒而慄,凶神惡煞如魔鬼附身。
命運被掌握在他的手中,只要他輕輕的一劃,他就會立馬去見上帝。
這才深深的後悔莫及,大男子主義害了他…不但未能夠幫助到她,卻相反的讓她縛手縛腳。
……用以成為他人要挾的擋箭牌,這就是腦殘所付出的代價。
“快停止一切反抗,不然我會立馬要了他的狗命?”
刀疤哥兇狠地威脅著她,露出了猙獰兇狠毒辣得意忘形的奸詐之笑。
現場也剩不了幾個身體健全的蒙面歹徒,她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早已經嚇得遠遠的躲了開去,身體顫顫巍巍的抖個不停。
剩下的全躺在地上鬼哭狼嚎,而那個口吐髒話的蒙面漢受傷最重…毫無疑問,她這是對他實施小懲,讓他以後學會怎麼樣做人。
“腌臢蠢笨髒貨,你這也太天真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受到你的要挾?
他又是我的什麼人,為什麼非要聽你的話,為了他這樣一個廢物……放棄這次難得一見,懲兇除惡的大好機會?”
杭清蓉漫不經心的輕蔑地道,口吻中根本不在乎他的生死?
“是嗎?那我這就送他上西天,回頭再和你決一死戰?”
刀疤哥兇目含煞惡狠狠地說道,目光猙獰可怕無情冷血。
只見他說完之後,刀刃在他的脖子上輕輕的一劃,汩汩的鮮血往下直流。
“快住手,我聽你的話還不成?
你把他放開,讓我來做你的人質?”
杭清蓉嚇得魂飛魄散,沒想到他竟然會來真的?
刀疤哥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是在下一場賭注,賭贏了萬事大吉人財兩得。
賭輸了也不吃虧,最起碼有一條命同他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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