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趕過來的卻是一輛破舊的馬車,上面有一群蘇格蘭人正吹著蘇格蘭風琴趕過來。
“得了,放他們走吧!蘇格蘭人沒有多少子。成天吹著那老破笛子,我都嫌的煩。”
過了沒?一會又來了一輛車,其他人都已經準備好了,結果往上面一看,居然是一群戴著綠色帽子的愛爾蘭人。
“丫的,今天什麼運氣?”為首的那個黑人有點不耐煩了:“愛爾蘭人最愛喝酒了,別惹了一身酒味,我就不信了!”
“不然咱們還是別整了吧,今天也反正沒有什麼事,不如明天再來?”
昆迪不想在這裡待著了,沼澤味道有點太大了。更何況他不想幹搶劫這種勾當
“怕什麼?反正咱們一換一誰怕誰?好了,來了!”
一輛由美國栗子樹坐成的馬車正走在田間小道上,看得出來,這算比較有錢的了。
“呵!斯普林頓的?”
“斯普林頓是什麼?”
昆迪對於這個名字比較陌生,其他的人給他解釋了一下。
“我們這裡的一個白人幫派,建立這個黑幫的頭是美國斯普林頓大學畢業的。平時沒少幹一些欺男霸女的事。”
“這一次不知道他們還要扯出來什麼么蛾子,走吧,先下手為強!”
昆迪聽了他們的描述之後考慮的一些,這些人也不是什麼好人,隨後拿起了大抬杆對準了馬車的輪子開了一槍。
馬車的輪子瞬間被炸飛,馬匹受驚嘶鳴起來。車上的人大驚失色,紛紛掏出武器。昆迪率先衝了出去,其他黑人見狀也跟著跳出蘆葦蕩。雙方立刻展開了一場混戰。
斯普林頓的人一開始想駕著馬車逃跑,結果被昆迪抓住馬車。這幫人被昆迪的力氣給嚇到了。要知道,在當時能攔住馬車的都不知道是什麼神人。
那些斯普林頓幫的成員沒想到遇到如此強硬的抵抗,一時間竟有些慌亂。但他們人數眾多,逐漸穩住陣腳開始反擊。
他們開始拿著手槍,對著昆迪身上的鐵騎型終結者甲射擊,但是並沒有什麼用。子彈在上面連火花都沒有打出來,要麼直接被彈飛,要麼被壓成了鐵片。
“我靠,這是什麼東西?!”
話音未落,只見昆迪猛地一下挺直了身軀,他那強壯有力的臂膀瞬間爆發出驚人的力量,毫不猶豫地將整輛馬車高高掀起,並重重地摔落在土路上。伴隨著一陣震耳欲聾的巨響和四濺的塵土,馬車徹底側翻在地。
緊接著,昆迪又迅速衝向前方,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眨眼之間,他便已逼近那些斯普林頓幫派的成員們。
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昆迪已經將他們手中緊握的槍支紛紛奪下。
“哎呀,我的天啊!我手上的槍怎麼不見了?”一名幫派分子驚恐地大喊道。
“我哪知道,難不成德國佬打過來了嗎?”另一個人滿臉驚慌失措地叫嚷著。
此時,那位為首的黑人男子手持一把手槍,槍口正對著眼前這群驚惶不安的傢伙,大聲吼叫道:“喂,你們到底投不投降?看看你們現在,連手上的槍都保不住了!趕緊老實交代,你們這次又想搞什麼鬼?哼,告訴你們,老子手裡的傢伙可不會長眼睛!”
聽到這話,這些斯普林頓幫派的人們面面相覷,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恐懼與慌亂。
“完蛋了,這下該怎麼辦才好?要不咱們還是趕緊撤退吧?”有人顫抖著聲音提議道。
然而,人群中有個戴著報童帽的傢伙卻顯得與眾不同,他不僅沒有絲毫畏懼之意,反而一臉不屑地挑釁著說道:“怕什麼?有本事儘管放馬過來!實話告訴你們吧,我們早就做好了充分準備,連裝甲列車都安排好了,就等著把你們一網打盡呢!識相的話,趕快跪地求饒吧,或許還能留你們一條小命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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