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威特站在飛艇的駕駛艙裡,透過窗戶俯瞰著下方的地面。他果斷地下達命令,讓飛艇上的探照燈將光束投射到下方,以便找到一個合適的降落地點。
經過一番搜尋,斯威特終於發現了一個相對較低的區域,高度並不足以對他們造成太大的威脅。他滿意地點點頭,心想:“這個地方剛剛好,直接跳下去應該沒問題。”
斯威特的目光掃過那些俄國兵們,他心裡很清楚,這些人並非完全出於對沙皇的忠誠而行動。他們有著自己的小算盤,希望藉助德國人來重新奪回權力的巔峰。
然而,斯威特對這些人的心思並不在意。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這次,你們可找錯人了。”
就在這時,一名俄國兵似乎察覺到了斯威特的想法,他小心翼翼地靠近飛艇的控制檯,試圖偷偷開走飛艇。斯威特見狀,立刻大聲喊道:“別打歪主意!這飛艇只有我能控制,你們誰也別想動它!”
話音未落,斯威特毫不猶豫地衝進人堆裡面抱起沙皇,縱身一躍,從飛艇上跳了下去。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那些俄國兵們完全驚呆了,他們眼睜睜地看著斯威特和沙皇消失在黑暗中,一時間不知所措。
“完了!剛救回來的沙皇,這下又死定了!”一名俄國兵驚恐地喊道。
“我早就說過這些德國佬靠不住!他們連自己都信不過,居然還自殺,還拉上一個人陪葬,真是無可救藥!”另一名俄國兵憤憤地抱怨道。
就在俄國兵們感到絕望並抱怨不休的時候,斯威特緊緊地抱著沙皇,如同一隻矯健的雄鷹,在空中迅速而靈活地調整著自己的姿勢。他的動作優雅而果斷,彷彿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沙皇則完全失去了往日的威嚴,他像一隻受驚的兔子一樣,緊閉著雙眼,臉色蒼白如紙,嘴裡還不停地嘟囔著祈禱的話語。
這個傢伙顯然對死亡充滿了恐懼,他可不想這麼快就結束自己的生命,畢竟他還想著統治俄羅斯萬萬年的美夢呢!
然而,斯威特並沒有被沙皇的恐懼所影響,他在半空中迅速地調整好姿勢,然後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徑直朝著地面降落。這片雪地看起來足夠厚實,似乎能夠緩衝他們的衝擊力。
當斯威特的雙腳終於觸及雪地時,他成功地完成了一次雙腳著陸。然而,這片雪地的厚度顯然超出了他的預期,雪幾乎快要沒過他的腳面子了。看來,所謂的面子工程並沒有取得預期的效果啊,沙皇殿下!
落地後,斯威特小心翼翼地將沙皇輕輕地放在雪地上,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好了,草包皇帝,你現在安全了。”
沙皇這才緩緩地睜開眼睛,他環顧四周,只見一片冰天雪地,寒冷而荒涼。遠處,安塞爾正在與費舍爾激烈地打鬥著,這讓沙皇心中又驚又怕,他開始擔心自己是否會再次被困在這個破地方。
就在這個時候,安塞爾突然意識到斯威特已經降臨到了這裡,他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這些傢伙看起來不好對付啊,”安塞爾暗自思忖道,“尤其是那個阿斯塔特,他居然站在敵人那一邊,肯定是個叛徒!”
想到這裡,安塞爾毫不猶豫地迅速拉開與斯威特的距離。他心裡很清楚,現在的情況對他非常不利,他幾乎是要以一敵二還要再加上半個敵人。
是的,旁邊的哈瑞一直拿著機槍對著他的頭頂瘋狂掃射,那“噠噠噠”的聲音讓安塞爾感到十分煩躁和難受。
雖然機槍子彈打在頭盔上並不會造成實質性的傷害,但那種被連續射擊的感覺實在是讓人很不舒服,就像是有無數只小蟲子在頭頂上爬來爬去一樣。
偶爾還會扔出來一些手雷等的花樣的小東西,雖然一直都麼扔不準。就算扔準了,也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遜了。
“誰也不吹!你跟阿斯塔特這種級別的打一架試試!別以為我不知道gw寫設定都是瞎填的!”
斯威特的腳步聲如同重錘一般,每一步都在地面上引起輕微的震動,彷彿整個世界都在為他的逼近而顫抖。他背上的導彈發射器隨著他的步伐有節奏地晃動著,那黑洞洞的炮口,如同死神的眼睛,緊緊地鎖定著安塞爾的每一個移動方位。
斯威特身上的暴君型終結者甲,散發出一種冷酷而威嚴的氣息。這件戰甲不僅給予了他強大的防禦力,更賦予了他致命的攻擊力。尤其是那背上的導彈發射器,裡面裝載的導彈可不是普通貨色,而是足以摧毀一切的恐怖武器。
這些導彈的威力,即便是放在二幾十年後的世界,也絕對不容小覷。它們能夠輕易地穿透最堅固的防禦工事,甚至可以在馬奇諾防線上炸出一道巨大的口子。這樣的力量,無疑是毀滅性的。
斯威特在確定好方位後,毫不猶豫地迅速發射出一枚導彈。這枚導彈如同閃電一般,直直地朝著安塞爾疾馳而去,彷彿是一頭兇猛的野獸,張開血盆大口,要將安塞爾吞噬。
費舍爾眼疾手快,在看到導彈飛來的瞬間,它以驚人的速度擺脫了與安塞爾的糾纏,如鬼魅般閃身躲開了這個危險區域。
然而,安塞爾就沒有這麼幸運了。那枚導彈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徑直朝他的臉猛衝過去。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導彈在空中爆炸,掀起了一股巨大的煙塵。這片煙塵如同一股黑色的巨浪,鋪天蓋地地籠罩住了安塞爾所在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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