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快走幾步吧,別半路關門了。”
倆人的腳步快了起來,而在閣樓上的那些法國人正盯著他們的一舉一動。
“快點兒,他們到那邊的牙店去了!”阿爾託焦急的喊著:“歐爾佩松!趕緊把槍給我遞過來!”
阿爾託一直伸出手,擺出拿槍的姿勢,但是遲遲沒有人回應他,他也等的有些不耐煩了。
“歐爾佩松!”
阿爾託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並沒有歐爾佩松的臉,氣的他立馬吼了起來。
“他人呢?!這都已經是關鍵時候了!他到底又跑哪去了?!”
“別提了,他又住上了!”
邊上的夥伴都聳了聳肩,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靠,這坑貨!每次關鍵時候肯定有什麼!”說到這阿爾託氣的直接將椅子順著窗戶扔飛了出去。
之前在凡爾登的時候就這樣,所有人都在前線打仗,這傢伙不知道犯了什麼病,吃錯了什麼東西吧,躲到後面去上廁所了。
結果出來的時候,德國人正好打過來了,他也順道投降了。
被德國人關了幾周忍不住了,偷摸跑了出來,跑到索姆河去打仗,結果又犯病了,又被抓了。
後面來來回回抓了好幾回,上面德國長官都看不慣了,還以為這是來刷業績來的,來回來去全都是同一個人名。
“你想要大鐵十字,想瘋了吧?能不能換個名字編?!”
被罵的那些人也感到十分的委屈,沒辦法,誰叫他好抓,而且他就就叫這名啊!
“算了,我這次親自為大元帥報仇!”阿爾託義憤填膺的說道,“把槍給我,今天不是他死,就是他亡!”
說著,他接過了戰友手中的槍,換好了便服就孤零零的出了公寓。
不過他不知道的是,他的凳子扔的曬的太準了,直接砸在底下的韋伯。
他剛從“尖刀華爾茲”號坦克冒出來透透氣,就被一個椅子砸在頭頂。
“媽的,誰這麼缺德,亂扔凳子!”韋伯一邊捂著頭,一邊拿著凳子朝著天空喊著。
“高空拋物很危險,你們不知道嗎?啊!”
說著,韋伯嫌棄將凳子扔到了坦克前面,坦克履帶直接順著把那倒黴的凳子給壓扁了。
扔完了之後,他還不解氣,依然朝著樓頂上打罵著。
“今天你們敢扔凳子,明天你們就敢扔炮彈!”
“好了,不要再斤斤計較了。”路德維希一把將韋伯拉回了車裡,讓他再這麼接著罵下去,他能罵一天。
“有機會的話,我把我這種型別的頭盔送你一個,這樣你就不用怕被砸了。”
路德維希說著還摸了摸韋伯被砸的地方,拿出了一小管噴霧給他頭上噴了一點,這個是專門用來去去包消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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