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曾經的戰友和昆迪他們現在的下落不明,現在上頭要讓伍斯特營長負責去找回昆迪,並且除掉那些固執的傢伙。
“不是,那大個子也太好欺負了吧,這些鬼佬都騎在咱們頭頂上拉屎的,居然還能放過他。”
伍斯特營長看完電報之後氣的直接撕了起來,他換好軍裝就打算過去看看對面是個什麼玩意兒,欺負人欺負到他頭上了。
“丫丫的,嬸嬸可以忍,叔叔不能忍!”
“那叫是可忍孰不可忍。”旁邊的參謀還給他提醒著,結果立馬就遭到了伍斯特營長的怒吼
“閉嘴,我管他叔叔爺爺奶奶大爺的,感動我的人就是不行!”
他拿起掛在牆上的槍,好了,勳章就衝到軍營門口,立馬挑了差不多一個贏的人大聲喊著。
“趕緊準備好火車票,我去看看對面是什麼牌面。敢這麼欺負我和我的人,除了我上頭就沒有誰敢!”
現在差不多一個營的人坐著,列車正朝著昆迪所在的南方小鎮那裡行去,不過這個訊息好像提前洩露了。
在小鎮那邊,市政廳那裡,這裡的市政廳算不上是太豪華,看起來就像普通的二層小洋樓一樣,只不過看起來更新一點。
裡面的佈置也比較樸素,大多數都是一些南北戰爭時期的佈置場景,牆紙是那種灰紫色的。
地毯也十分的樸素,不像是那種大戶人家直接用熊皮的,而是那種普通的棉花。
在會議廳裡面,此時的鎮長正開始一場宴會,一些大型幫派的首領、這個小鎮的財政部長和警長都在這裡坐著開始一場算不上太盛大的宴會。
這裡主要還是一些像以前的那種跳舞,偶爾還能吃一些飯菜,就比如說鮮蝦雞尾酒和一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大多數還是一些燉菜和烤肉,這些東西充滿了南方的這種風水人情,當然這也算不上什麼檯面。
“鎮長大人,這次的主意整的可真好啊,直接把那些傢伙給騙走了。”
財政部長笑眯眯的看著這個稍微肥胖,頭髮比較稀少的男人,這傢伙的手裡戴著一枚漂亮的紫色戒指。
身上穿的也有一些淡紫色,看起來就有些不太一般,這傢伙十分囂張的叼著一根雪茄,看起周圍都有些滿不在乎。
這傢伙就是這個鎮的鎮長,負責管理所有的情況,包括那個黑人評估,這次的主意也是這傢伙提起的,他也看那些傢伙不順眼了。
“是啊,那些傢伙就是一群傻子,給他們來點激將法,就直接中套了,屁顛屁顛的去跟英國鬼子拼命去了。”
旁邊一個幫派的骰子也笑眯眯旁邊一個幫派的頭子也笑眯眯的,他負責捏著肩膀。
這傢伙平時雷厲風行,在面對這個胖子的時候卻滿臉堆笑,活脫脫的像個跑腿的。
“那些傢伙就是一群笨蛋,只要給他們一點榮譽,他們就會幹活,尤其是那個大傻個子。”
鎮長淡定的將雪茄從嘴裡取了出來,漫無目的的看著天花板,那上邊都是他用高等的顏料給畫出來的。
聽說是從維也納那裡送過來的,代價挺貴的,花了他不少的錢。
“明明有那麼強壯的身體,卻仁慈的像個孩子一樣,我覺得這不是仁慈,而是一種笨蛋。”
“不好的大人在那邊已經來人了,他們已經快要殺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