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根木棍便一起杵下去,然後用力上挑,將餈粑架到半空,老太太則繼續往石壁上抹油。隨著糯米越來越黏,木棍上都沾滿了糯米糊,這時候便用木棍蹭木棍,將糯米刮下去。
打累了的人也可以趁機退下休息,換別的人上。
一直打到看不見一顆完整的糯米,才將餈粑團抬起來,放到旁邊抹了油的案板上。
接下來便到了打餈粑的最後一步,做餈粑。
做餈粑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大餈粑,一種是小的餈粑餅。
大的就是將餈粑攤成直徑約40到50釐米、厚約7、8釐米的大餅,小的則是巴掌大的小餅,厚度也只有兩釐米,甚至更薄。
攤好之後要在表層抹油,防止餈粑裂開。
然後就可以放在鋪了白布的案板上冷卻、凝固。
凝固後的餈粑可以放在清水裡泡著,這樣能保持水分,一直吃到來年夏天。
陳凡站在旁邊圍觀,看得很是過癮。
三四十年後,餈粑幾乎都成了工業製品,糯米蒸熟後倒入攪拌機裡攪拌成泥糊,同時往裡面新增各種延長保質期的新增劑,再透過機器分切、模具壓制成形,然後進入冷庫急凍凝固,之後便切割、包裝、出庫。
前端則是對著十幾部手機、穿著民族服裝或者老土衣服的“新農主播”在直播間裡賣力叫賣。
“我們的餈粑都是全手工打製成的,非常耗時耗力,而且沒有任何新增劑……”
就和“大師作的茶葉”一樣,手工一天能打好幾噸。
打完一鍋又打了一鍋,兩鍋餈粑打完,還剩了一團糯米糊沒有用,而是揪成拳頭大的小團分給眾人吃。
講究點的用一隻小碗裝著,拿著筷子慢條斯理的品嚐。
但更多的則是直接拿在手裡吃,另外還準備了外婆菜、榨胡椒炒肉丁、醬蘿蔔、酸菜等小菜。
陳凡的吃法與眾不同,他把糯米糰攤開,將這些小菜堆在中間,然後包起來,再咬一口,那滿足感,跟吃大餐又是另一種味道。
張文良看到他的樣子,不禁笑道,“你這是吃包子啊?”
陳凡哈哈一笑,“不過味道確實好,要不試試?”
張文良也學他的樣子,糯米糰包菜,一口咬下去,頓時眉開眼笑。
看到他們的吃法,大家都忍俊不禁,卻又忍不住學了起來。
這時一個人走進屋裡,大聲說道,“老九,殺豬師傅來了,快過去招待。”
張家幾兄弟便立刻往外走,同時還不忘三兩口將餈粑吃完。
陳凡也跟張家的老人女人揮手打過招呼,緊跟在他們身後走去。
他們幾家離得不遠,不一會兒就到了張老九家。
張家這麼多人,而且年紀相差不大,自然不是親兄弟,而是堂兄弟,同齡的可能就有三四個,所以張老九看上去比張文良小不了幾歲。
今天來的殺豬師傅不是朱師傅,而是他的兩個徒弟,沒有師傅在場,這兩位已經出師的弟子也端起來了,四平八穩地坐在椅子上喝茶抽菸、與張家兄弟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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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