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抬頭笑了笑，“謝謝。”
姜甜甜笑了一下，又對著何青生點頭致意，才轉身走出去。何青生接過陳凡遞來的書稿，卻沒有第一時間去看，而是好奇地問道，“哎，看她對你好像特別客氣，這可不像是大姨子對妹夫的態度，難道傳言是真的？”
陳凡心裡咯噔一下，看著他眨眨眼，“什麼傳言？”
何青生甩了他一個臉色，咂咂嘴說道，“你還裝？都說姜甜甜的那首詩、還有《鮮花盛開的地方》這部小說，都是在你的指導下完成的，她就是你一手培養起來的，難道沒有這個事？”
原來是這個。
陳凡心裡舒了口氣，隨即沒好氣地說道，“你這話說的，文學是那麼好培養的嗎？咱們弄的文學函授班搞了也有一年多了吧？前前後後培養了兩萬多人，有幾個成才的？”
何青生立刻說道，“你可別這麼說，這個培訓班還是你弄出來，別人都能嘲笑，唯獨你不能。”
陳凡撇撇嘴，“我也沒嘲笑啊，只是陳述事實。”
何青生立馬接過話，“事實就是大部分人以前不會寫作，現在基本上都會寫文章了，能在縣級刊物上發表幾個豆腐塊。
少數人還在省級、乃至《人民文學》這樣的雜誌上發表過文章。
放眼全國所有的函授中心，咱們的成績可以說是獨一檔，成就不菲啊！”
陳凡呵呵笑了笑，說道，“那你要小心了，第一屆是咱們佔了先手，把許多好苗子都先收了進來，現在差不多各個省都有自己的函授中心，正所謂就近不就遠，以後還能不能招到那麼多好苗子，可就不一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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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青生丟掉菸頭，拿手指了指他，“你就專潑涼水。不過讓你失望了，第二屆的招生早就已經結束，這次我們增加了作品要求，讓學員們報名的時候，親自寫一篇短文寄過來。
經過一個多月的稽核，很是挑了不少好苗子，那些實在狗屁不通的，都沒有錄取。
這一次啊，我們是既賺了錢，又賺了人，怎麼樣，是不是很佩服本主席的英明領導？”
陳凡呵呵直笑，“對對，你英明。”
說著站起來，“我去釣魚了，再不釣魚都沒飯吃。你要麼回家去看，要麼在這兒看，等我回來。”
何青生看著眼前的書稿，封面上是毛筆寫的三個大字，“聖鬥士”，不禁眉頭微皺，喃喃說道，“你一個龍騎士把西方折騰得夠嗆，現在又來一個聖鬥士，沒完沒了了是吧？”
陳凡正要出門，聞言倒退兩步，站在他旁邊，小聲問道，“你怎麼知道龍騎士是我寫的？聽誰說的？巴老？”
上次巴老就暗示過他，上面已經知道、他就是暢銷西方圖書市場的西幻小說《龍騎士傳說》的作者，難道這個訊息都已經傳開了嗎？
何青生抬頭看了他一眼，撇著嘴說道，“這還用問？你別忘了，那部龍騎士的稽核表，還是我給你去辦的，雖然我沒看過原作，但聽故事脈絡，就知道跟你寫的那點東西如出一轍。
我跟你說，今年咱們單位跟英國和法國那邊的作協也交流過幾次，他們對你那部龍騎士傳說可謂是讚不絕口，你瞞不了多久的！”
陳凡咂咂嘴，“我也沒打算瞞多久，反正只要不迴流到內地出版，就不會掉馬甲，先這麼著吧。”
說完便走了出去，那漁具都在小船上，連魚竿都不用拿。
何青生則晃了晃腦袋，嘴裡直嘀咕，“掉馬甲？應該是用多個筆名，最後被發現了的意思吧？嘿嘿，今天又學了個新詞，明兒個在老譚面前用用。”
說完之後，便拿起《聖鬥士》的書稿，翻開了第一頁。
然後眉頭緊皺，“這畫的是個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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