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玉微微愣住,他抿了抿唇,還是有些不習慣薛奉雪的冷漠。
雖然從開始到現在,他們認識的時間並不長,但薛奉雪對他的關愛已經到了無微不至的地步,驟然如此,檀玉心中難免產生一種巨大的落差。
但是問題出在他自己,難受也是自討苦吃。
思及此處,檀玉只好硬著頭皮湊上去,壓下心中那點不知為何的抗拒,乖巧點點頭:“知、知道……”
薛奉雪盯著他,不說話。
檀玉渾身都在發麻,雙手死死抓著薛奉雪的衣襟,小巧紅豔的嘴巴微微張開。
芙蓉香與冷木香就這麼互相糾纏,融合在一起。
接吻,是幸福的,是溫暖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檀玉連墊腳的力氣都沒有了,連什麼時候被抱起來坐在胳膊上,捏著下巴吻的七葷八素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因為自己的問題惹了薛奉雪生氣,傷了薛奉雪的心,所以他得道歉。
道歉,自然要拿出誠意。
“……唔……”
腰帶散落,檀玉咬牙,整個人弓成了蝦。
“等……不!”
…
…
最後,帶著點莫名苦味的吻一觸即離,檀玉眼皮子打架,又累又困。
他躺在薛奉雪的懷裡睡過去,眼尾紅紅的。
這幾日一直在忙公務,靖王終於藉此機會把小貓寶寶渾身上下親了個痛快!
誠然,他方才因為檀玉的行為,憤怒是真的,怨恨是真的,傷心也是真的。
但是他從一開始就說過:檀玉人送到了他手裡,是死是活,怎麼活,哭著還是笑著,全都要他說了算。
最後,他在少年的脖子上咬了個牙印,見了血,深深烙印在其中。
就在衣領堪堪遮住的地方。
薛奉雪這才算放過他。
原本檀玉所租的普通馬車已經被顧九還回,而他所從靖王府帶來的馬車大而寬敞,桌子上點著淡淡的薰香,連檀玉平時午睡的毛茸茸枕頭也在。
往常檀玉最喜歡的就是出門和回去時坐在馬車的軟墊上,吃著吳管家和元寶準備的各種各樣的茶水糕點瓜果。
但是今日他沒有機會享受。
薛奉雪抱著他,輕輕撫摸著他的長髮,吻一下下落在檀玉的額頭、眼皮、鼻尖、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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