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這一頓令人臉紅心跳的早飯,檀玉起身跑到後花園去看兔子。
吳管家讓人給雪團和煤球在牆角搭了個窩,裡面鋪著乾燥的稻草,天氣放晴時便將這兩隻兔子留在外面玩耍。
若是天氣不好下雨刮風,才接到臥房裡。
“它們兩個最近很奇怪,好像是吵架了。”
元寶把洗淨的胡蘿蔔條放在兩隻兔子面前。
“吵架?”檀玉訝然,這才注意到不知為何雪團竟然不去主動黏著煤球了,圓滾滾的白團子緊緊貼著檀玉的腳,檀玉走到哪裡它就跟到哪裡,誓不肯回頭看身後的煤球一眼。
而煤球也不像之前那樣,做什麼都要貼雪團身上甚至要壓著雪團才肯罷休。
大黑兔子只是蹲在那裡,對面前的胡蘿蔔條興致缺缺,雖然兔子沒有表情,但檀玉總感覺煤球瞧著似乎有點低落。
“怎麼會呢?它們兩個不是關係最好了嗎?”
檀玉有些疑惑,抱著雪團往煤球那裡走了兩步,沒成想向來很乖巧的雪團竟然掙扎起來,從檀玉懷裡跳到地上,誓死不往煤球的方向走一步。
“從昨日開始就這樣了,如果強行把它們關在同一個籠子裡,雪團就會去攻擊煤球。”
元寶把煤球耳朵上的傷口給檀玉看。
檀玉動作一頓,把地上的雪團抱起來,板著臉問它:“怎麼可以這樣,雪團,你怎麼能咬煤球呢?”
雪團垂下的大耳朵微動,不肯抬頭。
檀玉還想再訓,懷裡的雪團被一隻手從身後接過,放到地上。
低沉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是它自己的問題,怪不得雪團咬它。”
檀玉回頭:?“為什麼這麼說?”
“上一次看見它倆在做什麼的時候,你還記得嗎?”
檀玉啞然,“交……交/配。”
“沒錯,問題就出在這裡。”
薛奉雪雲淡風輕地道:“上一次的事就是它強迫雪團的,也就是說,雪團根本不願意。”
他冷笑一聲:“人家不願意,它卻要強來,只是咬它已經很仁慈了。”
檀玉:……
檀玉驚訝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煤球好像聽懂了似的,耳朵動了動,主動蹭到雪團身邊,結果另一隻又被暴怒的雪團咬的出一個血口子。
元寶趕忙上去把兩隻拉開,熟練地替煤球處理傷口。
“真的嗎?”
面對檀玉的詢問,元寶點點頭:“王爺這麼說,好像確有此事,煤球總是想壓著雪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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