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攥著檀玉的手腕,聞言動作微頓。
他一言不發將檀玉的手從水盆中拿出來,水珠順著二人交握的地方滑落,袖口都是皂角香。
薛奉雪垂著眸子,一邊用柔軟的布巾給檀玉擦手,一邊道:“是本王的疏忽。”
只是遇見這種情況,檀玉沒有叫顧七等暗衛出面揍人是靖王沒想到的。
聽見靖王的疑問,檀玉十分有把握地眯了眯眼睛:“因為我知道他現在不敢跟我動手。”
薛長忱喜歡背地裡玩陰招,大庭廣眾之下,他為了那點風度也不會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靖王的心情說不出好壞。
似乎很是介意檀玉的手扇了旁人的臉,卻只能斂起眼底肆虐的冷意,低頭用乾燥的薄唇貼著檀玉的掌心細細啄吻。
吻過每一處,從指尖往下,連細細的指縫都不肯放過,姿態強勢又不可理喻,勢必要在檀玉身上染上自己的氣息。
檀玉皮膚本就薄,更是被他一下下親的手心發癢,眼皮都在抖,卻無法掙脫。
兩隻雪白的手腕被一隻手強勢握住舉到靖王唇邊,修長有力的手臂禁錮著柔韌的細腰,彎折出漂亮的弧度。
檀玉身後是桌案,雙腿之間強勢擠進靖王的膝蓋,他不敢往後躺,就只能保持這個姿勢。
直到那張唇吻遍他的掌心,手腕才被放下。
檀玉還沒來得及鬆口氣,臉頰就被捏住,形狀鋒利的薄唇又輕鬆堵住了他的嘴巴。
“唔……”
靖王勾著腰把人抱起來重新吻上去。
直到懷中人難耐到發出輕哼,雙手也攥緊了他的衣襟,終於慢吞吞回應起來,攻勢才逐漸變得柔和。
檀玉被親的舒服起來,仰起臉勾著薛奉雪的脖頸,修長的雙腿也無意識蹭著他的腰側。
薛奉雪的心情被懷中人的乖巧所安撫,他捧著檀玉的小臉,指尖輕輕撫摸過微紅的眼尾。
薛長忱敢做出這種事,就說明他這些日子到底是對這個侄子太過縱容了。
由於在場有暗衛所在,二人的對話自然不可避免進了靖王的耳朵。
尤其是當薛長忱那句“主角”說出來,敏銳如薛奉雪立刻察覺到這句話的不同尋常。
主角。
靖王指尖輕輕敲著桌案,眉目沉思。
世界圍著主角轉……
世界本應該圍著自己這個不成器的侄子轉。
這句意義非凡的話,再結合檀玉這麼長時間以來偷偷掩藏的秘密所推斷出——
一件巨大的、難以言喻的真相幾乎要徹底擺在靖王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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