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男人……?
語氣這麼奇怪,反派怕不是又在胡思亂想?
不過檀玉也不意外,甚至還有點習慣。
誰讓靖王殿下是個如果自己回府先去抱了兔子玩,沒有先抱他都要陰戳戳吃飛醋的性格呢?
“不是身份不明的野男人,我撿的是三皇子身邊的暗衛,重傷暈倒在巷子裡恰好讓我碰見,讓顧七去綁的,現在人在府牢裡關著。”
檀玉眨眨眼,就著這個被禁錮的姿勢將自己剩下的話說完。
他用臉頰貼貼靖王的掌心,笑眯眯道:“王爺你不要亂想,我就是感覺他有用才撿,他肯定知道一些三皇子不為人知的秘密。”
掌心被這麼輕飄飄一蹭,靖王的心情肉眼可見變得好了一些。
一些,但不多。
誠然,若是讓薛奉雪自己想,他是不願意檀玉往家裡撿任何活物。
誰知道那些玩意會不會纏著檀玉不放?
就好比那兩隻喜歡黏著人的黑白兔子,還有看到檀玉就會發出嚶嚶怪叫還甩尾巴的狐狸崽子……
府裡的活物已經足夠多了,他可不想再有什麼東西分走自己懷裡人寶貴的注意力。
當然,死的也不行。
死的東西也配讓檀玉掛念麼?
靖王一邊想著這些不入流的妒夫想法,一邊垂首聽完了檀玉“撿人”事件的來龍去脈。
在得知此人就是當初將檀玉迷暈的那個暗衛後,薛奉雪的臉色稍微冷了幾分。
他之前派人將薛長忱的暗衛殺了大半那次,顧九帶回的記錄裡並沒有一個叫“周崢”的人。
想必此人那時恰好不在京城,才叫他逃過一劫。
沒想到兜兜轉轉,卻還是落到了靖王手中。
所以當檀玉問要不要接受周崢的投誠時,薛奉雪垂眸,鬆開捏著檀玉臉頰的手,緩緩道:“不急著審問,也不急著拉攏,先晾上他幾日。”
太子和三皇子很快就會因為薛長忱通敵之事開始狗咬狗,朝堂上太子黨與三皇子黨定要吵的不可開交。
如此一來,留給靖王的時間可就足夠多了。
晾著周崢確實是個好辦法,一是靖王府固若金湯,不必怕薛長忱派人潛進來殺掉周崢,二是能有時間去驗證周崢的話有幾分真假。
再者,若是真的要將此人納入麾下,總不能讓其太順了,叫他想效忠就效忠吧?
訓人和訓狗是有區別的。
狗需要打一個巴掌,給一顆甜棗。
人的話則更賤些,打兩個巴掌,給半顆甜棗,如此重複幾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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