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那個場景。
【呵呵,那可真是太孝了】
檀玉覺得這事讓太子或者三皇子他們知道了,又得拿薛奉雪做文章。
到時候什麼不忠不義不孝的壞名頭就齊刷刷全吻上來了。
興許是懷中的那雙綠盈盈的圓眼睛裡心疼表現的太明顯,薛奉雪心中泛起陣柔軟,揉著檀玉的耳朵低頭親他眼皮。
“放風的事有人做,不必你去,這偏殿外有十個暗衛,小玉就乖乖待在殿裡,睡一覺我們便回去了。”
靈堂太陰森,更何況他要做的還是在人家剛合棺就掀一朝太后棺材板的忤逆之事。
想來若以後老天要降罪,只往他一人身上責怪就好。
【不行,還有任務,需要親眼見證】
檀玉抿唇,小聲又倔強:“那我也要去。”
薛奉雪下意識皺眉,只是還沒等他開口,檀玉就把腦袋抬起來。
燭火下那雙碧綠貓眼直勾勾盯著他,檀玉有點不高興,眉頭一挑,道:
“你把我自己放在這裡,我既害怕又想你,怎麼可能睡得著?還不如去靈堂,最起碼你在旁邊。”
這一番話有理有據,說的靖王無法拒絕。
他無奈地抬起手撫了把檀玉軟綿綿的臉頰肉,嘆息道:“好罷,若是小玉屆時感到害怕,就閉著眼抱緊本王。”
檀玉不是沒見過屍體,他在戰場上看見過許多屍體,在傷兵陣營裡也看見過不治而亡計程車兵。
他覺得害怕,不是怕屍體,純粹是因為現在的皇宮就像是靈異遊戲裡的中式恐怖副本。
外面陰風呼嘯,四處白幡搖動,隔了幾座宮殿遠、佈滿陰森裝飾的靈堂內停著一具大機率死不瞑目的屍體。
這種詭譎的氛圍太可怕了。
距離守靈的時間還早,靖王早就看檀玉看的心癢,如今檀玉吃飽喝足,哪裡還能放過他。
……
檀玉躺在偏殿的軟榻上,雙手戒備般捂在胸前,眉頭輕蹙。
兩隻白嫩的腳搭在靖王寬闊的肩上,小腿肉上零星分佈著幾個紅紅的吻痕。
像是雪地裡落下的幾片紅梅瓣。
薛奉雪又俯身低頭去親他那張柔軟的嘴唇。
嘴唇被親的發紅,像是熟透的果子,輕輕一咬就咬出甜滋滋的汁水。
檀玉惱羞成怒,抬腳就往靖王肩膀上踹,試圖讓他離自己遠一點。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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