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長風為了邊境和平才答應和親,反正他也沒有成親的打算,假和親還能趁機堵住爹孃催婚的嘴。
烏爾雅更是如此。
她甚至有更遠大的理想和抱負,絕不是留在異國他鄉相夫教子。
而是藉著大周的勢,藉著和親的名號,有朝一日回到北狄。
爭取讓別人一舉弄死自己的父王,她再趁機弄垮自己狂妄自大的兄長們。
北狄王。
這響噹噹的名號她那個人渣廢物父王都擔了幾十年,也該換換人了。
檀玉知道她的理想,表示全力支援。
他還是那句話,只要百姓們能越過越好,邊境和平沒有戰亂,王位上坐的是男人還是女人又有什麼關係?
這世上沒有什麼是做不到的。
烏爾雅能忍辱負重,在北狄王和她幾個兄長的眼皮子底下悄咪咪發展自己的勢力,還不被人懷疑。
有如此謀略才智,還有什麼是不能成功的?
烏爾雅沒有遮掩自己的野心,更何況也沒必要遮掩。
在場的人除了檀玉這個知情者,就是蕭羽和那彈琵琶的孤女。
前者一顆心都撲到檀玉身上,壓根沒給過烏爾雅一個眼神,更不要提還能聽見她剛剛說了什麼。
蕭羽眼巴巴地看著檀玉。
從一而終,滿臉都是“我要做你的小三、我要做你的狗汪汪汪……”的哀怨和期盼。
烏爾雅在感慨之餘也不得不佩服蕭小侯爺的毅力。
大周的男人還真是非同一般。
和北狄人的狂放不羈不一樣,他們明明受著最重規矩講禮節的思想薰陶,竟能放下一切尊嚴,給有丈夫的且丈夫是“活閻王”的美人當狗。
太有意思了!
檀玉壓根不敢給蕭羽眼神。
因為只要他有轉頭的動作,蕭羽就會直起身,目光火熱地直勾勾盯著他。
蕭羽沒辦法,吸引不了心上人的注意力,只能茶言茶語裝可憐。
“檀玉……我的手腕好疼,應該是剛剛發棉被的時候壓到了,你願意費一點時間,幫我號脈看看嗎?”
他一邊說,一邊把手腕遞過去。
不好在烏爾雅面前損蕭羽的面子,檀玉只能慢吞吞道:“……行吧。”
雖然不知道你一槍能捅死兩個人的力氣搬一點棉被怎麼會手腕疼,但是這玩意兒到底和號脈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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