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檀玉剛把莫虛子送來的情報收起,準備去他的那間放滿毒蟲毒草的屋子再配置些毒藥時,烏爾雅便風風火火走進來。
她一看見檀玉,眼睛都亮了,興沖沖道:“好訊息,我父王死了!”
“我那幾個兄長還傳信叫我回去給他弔唁呢。”
檀玉沒想到烏爾雅的幾個兄長動作這麼快,說弒父就弒父,效率之高,絲毫不拖泥帶水。
再看烏爾雅臉上,沒有一點傷心的表情,全都是喜悅和興奮
若是她手裡有鑼,怕不是要敲鑼打鼓昭告天下。
檀玉有點愕然,反應了一會兒,才道:“……這麼快,所以你要回去嗎?”
烏爾雅搖搖頭,又點點頭:“當然要回去,不過還要拖幾日。”
“我聯絡了一下我的部下們,他們已經按我的吩咐蟄伏掩藏,只等我的幾個兄長自相殘殺、兩敗俱傷時再動手拿下他們。”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聽這胸有成竹的語氣,就知道烏爾雅的底牌不會少。
檀玉放下心來,燦然一笑:“你心中有數,不管做什麼我都支援你。”
烏爾雅一看檀玉笑眯眯的乖巧模樣就手癢,她想捏捏那軟乎乎的臉,那手感可好極了。
但是礙於她眼下人還在王府,四周不知道有多少靖王的眼線,只能硬生生忍下去。
畢竟上次捏了檀玉的臉就被善妒的薛奉雪派人暗戳戳警告過。
如果她再犯,後果可能會相當嚴重。
檀玉邀請她去前廳喝茶。
烏爾雅欣然接受。
主要是靖王府的美食太多了,檀玉為人又大方,她一來就要擺一大桌子。
“這可真是稀奇,靖王殿下怎麼不在你身邊?”烏爾雅一邊吃糯米豆沙包,一邊問。
檀玉也在往嘴裡塞,臉頰鼓起來,含含糊糊回答:“唔有事,好像陛下又病重了。”
皇帝為了保持長時間的清醒,一日要吃三粒丹藥。
靖王縱容他作死,所以伺候的宮人對皇帝可謂是“有求必應”。
當然,只體現在這種損害身體的事情上。
比如他晚上吃完丹藥,心血來潮想召妃子侍寢,內務府的牌子立刻送上去。
別說他想挑一個,就是幾十個也沒問題。
如此放蕩行徑造成的結果就是對身體的反噬極大。
皇帝寢宮。
大周帝癱倒在龍床上,形容邋遢,雙目渾濁,眼珠子死死盯著旁邊立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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