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了,等待他的結果往往就是屁股遭殃。
薛奉雪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還覆有薄薄的繭,打下去總是讓人招架不住。
興許是常年身居高位,習慣了掌管生殺大權,他不悅時的氣息無比強勢,冷冽到像是塊沒有溫度的冰。
在檀玉犯錯時,他甚至無需冷臉。
只需淡淡地瞥一眼,檀玉就發現自己除了乖乖趴下,然後抱著薛奉雪的脖子啪嗒啪嗒掉眼淚外好像就什麼也做不了了。
但大多數時候,薛奉雪對檀玉都是無比愛護包容的,偶然展露出的強勢控制慾也會為了檀玉的情緒而退步。
他從很早就強調過,只要檀玉不一聲不吭就跑,不說拒絕的字眼,想怎樣都可以。
當眾打靖王巴掌、扯頭髮、踹髒他的蟒服,全部都被應允,實在是鼓勵。
薛奉雪有意將他養的脾氣驕縱,平時事無鉅細地照顧更是讓檀玉變得比從前嬌氣。
若是在薛奉雪面前,檀玉連一點點不舒適都忍不了。
這很好不是嗎?
普天之下,不會再有第二個人能滿足檀玉喜歡打人的脾性,更不會有人能在每一件事上無需開口就將檀玉伺候的舒服。
檀玉對他無比的依賴、信任,這些都是獨屬於薛奉雪一個人的。
薛奉雪掩藏住內心的幽暗想法,把懷中懶洋洋的人抱起來,“真乖,要不要去吃糖蒸酥酪?”
“廚房新做出來的,眼巴巴等著小玉呢。”
檀玉把臉從他肩頭抬起來,雙眼放光:“我要吃兩碗。”
薛奉雪低頭親他紅紅的嘴巴,心情頗為舒暢,自然無不答應。
“好,都聽小玉的。”
檀玉肉眼可見地高興了,捧著靖王的臉在那張顏色淡漠的薄唇上親了好幾下,吧唧吧唧的響。
路過的奴才早已習慣主子們的恩愛,已經能做到目不斜視,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
兩碗糖蒸酥酪有半碗進了靖王的肚子,檀玉在吃到第二碗時,又心血來潮想吃四喜丸子。
他要留一點肚子給晚飯。
於是剩下的便塞給了薛奉雪。
不喜歡甜食的靖王沒有任何怨言,抱著檀玉將面不改色糖蒸酥酪吃完。
然後在告知懷中人晚飯要晚點吃時,在檀玉惱怒的眼神中低頭吻上那張嘴。
軟的、甜絲絲的。
*
十分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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