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長忱帶了不少人來。
他對這個計謀胸有成竹,勢在必得。
除了明面上這些人,暗處還掩藏著許多精銳兵馬。
薛長忱賭靖王不會因為起火這種事帶兵前來。
就算他帶人,最多也不過幾十,對自己而言簡直就是甕中捉鱉。
薛長忱冷笑著,指尖不動聲色一下下敲著手上的玉扳指。
今晚費心唱這麼大一齣戲的目的,就是要當著文武百官的面,徹底將靖王這個敵人擊潰。
等了不多時。
前方不遠處傳來馬蹄的聲響和甲冑的碰撞聲,出乎薛長忱和右相意料的是——
靖王帶來的人不少,定睛瞧去約莫有一千餘人。
二人不動聲色對視一眼,薛長忱嘴角微勾,給了一個讓他“儘管放心”的眼神。
對他來說,靖王帶一千人和帶幾十人也沒什麼區別,無非就是前者殺起來耗費的時間和兵力略多一些而已。
今晚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將靖王狠狠踩入泥裡。
“微臣參見王爺——”
百官們再怎麼不願意,該有的規矩還是要有,一堆人齊齊跪下行禮。
連帶著領頭的薛長忱也不情願地將腰彎下去,冷聲道:“皇叔。”
“平身。”
薛奉雪掃一眼廢墟,再看看灰頭土臉的官員們,面色如常。
“縱火之人抓到了?”
錦衣衛指揮使宋明立刻上前:“回王爺,人抓到了,人就在那裡。”
薛奉雪垂眸,冷聲道:“帶上來。”
聽見靖王如此說,薛長忱眼底立刻閃過一絲勢在必得的笑意。
他不緊不慢抬起頭,在看到靖王身邊那匹馬上的人影時瞳孔一縮,嚇了一跳。
阿玉?
他怎麼會來。
薛長忱皺起眉頭。
待會兒若是兵戎交接,必定會有傷了他的風險。
但轉念一想,這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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