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容當時就氣得火冒三丈,一腳踹翻了茶几。
明明上一次在宴會上,他只是不小心把酒水撒在了那個男人身上,結果,他當著賓客的面臉朝下摔了個狗吃屎不說,那薛總居然像完全沒看見他一樣,不僅沒有紳士地扶起他,還直接跨過去走了。
一句話都沒說,徒留他一個人在原地丟臉!
結果現在告訴他,那種無情的男人會寵愛一個窮學生?愛到哪裡連路都捨不得讓對方走,天天抱在懷裡?
怎麼可能!這不公平!
蘇容從小在權貴圈裡長大,見過太多有錢人因為新鮮包養窮學生的事。
目的是什麼?不就是享受這種隨意施捨的感覺嗎?
因為階級不同,所以可以隨意羞辱,對方不敢反抗不敢生氣,還得陪著笑容。
不說別人,他親爸已經是不少人口中顧家的好老公,可不還是在外面搞三搞四,只是沒有弄出過孩子罷了。
所以蘇容不信:
他不信薛奉雪那種連親爹都能算計的人,會真心實意寵愛一個沒有背景的情人?
不就是個鄉下來的窮學生嗎?自己這個圈子裡見得多了,一個個都是一身小家子氣,穿上大牌也是跟土老帽一樣。
看見他這種身份的少爺,隨便嚇幾句就只會白著臉道歉,唯唯諾諾,像只土狗。
所以,當蘇容意外發現檀玉的那一刻,他便習以為常的這樣審視——
先是抱著雙臂用眼神上下掃視,企圖從檀玉身上找出一點鄉下人的貧窮土氣的特徵,好趁機羞辱一番,結果沒想到,這個鄉下人的皮膚居然這麼白!
在奢飾品店內柔和的燈光下,渾身都像發著光一樣,連握著手機的指尖都是如脂如玉,像上等的胎釉。
換句通俗點的話講,他死了三天都沒有檀玉白。
蘇容自得的臉色變了變。
最後,視線定格在那張完美無瑕的漂亮臉蛋上,找茬的語氣頓了頓。
這個鄉下人,怎麼是這樣的?
蘇容皺眉,冷著臉道:“我剛剛問,你就是薛總的情人?”
……
情人?
檀玉玩了好幾天手機,已經知道這兩個字代表著什麼。
他審視著面前的綠毛少年,一身名牌,身後跟了個保鏢,手裡拎著LV和CHANEL的購物袋。
不認識,也沒見過。
找自己幹嘛?
檀玉沒有回答,而是冷聲反問道:“是不是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找他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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