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沒有得到回答。
御書房桌案上的奏摺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一隻手隨意清掉,小貓精被人放著,尾巴撅得高高的,趴在上面,還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
只聽嘎吱一聲——
桌案往前挪了一寸,上面的小貓精瞬間瞪大雙眼,亂七八糟地蹬了幾下腿,最後無力地彈動幾下,長長的頭髮被身後的暴君收攏在手中,口水止不住順著嘴角往下滴。
“嗚……”
檀玉咪嗚咪嗚的叫,御書房外的奴才根本不知道房內發生了什麼,趙德福還滿心地想著怎麼哄騙御貓給自己摸幾下。
完全不清楚他心心念唸的御貓現在有多可憐。
不知道過去多久。
御書房的貴妃榻上,某隻小貓精趴著,一邊晾屁股,一邊抽噎著控訴道:“貓的屁股真是好可憐……好燙,一天要被人x好幾次,必須要吃三碗小魚乾才能治好!”
旁邊的罪魁禍首俯身在上面咬了一口。
看著貓辟穀的牙印,薛奉雪很滿意,輕笑道:“這麼可憐嗎?那孤只好獎勵小貓吃五碗小魚乾了。”
檀玉哼哼兩聲,勉強原諒了這個喪心病狂的人類。
沒辦法——
貓養了人,就是註定要被人吸的。
更不要說人還會用香噴噴的食物供奉貓!
少年半闔著眼,濃密的睫毛尖溼漉漉垂著,嘴唇被親的通紅,當真是話本子裡禍國殃民的妖妃長相。
可惜現在妖妃有點累,已經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還不忘叮囑對方:“你不要忘了把貓的尾巴洗乾淨,毛黏在一起好難看,要洗得香香的喵。”
暴君給這隻愛漂亮的小貓蓋上被子,薄唇在貓耳朵上親了親,溫聲道:“遵命。”
貓變成人時,尾巴的清洗工作向來都是薛奉雪親自進行,交給其他任何人都不放心。
於是,被傳召進去的趙德福差點沒反應過來剛剛聽見了什麼——
陛下說要親自給御貓洗爪子?
帝王千金之軀,哪裡能做這種奴才做的事!
他十分惶恐地跪下,還沒開口讓陛下三思就被暴君給警告了。
薛奉雪睨了地上的奴才一眼:“趙德福,別讓孤重複第二次。”
皇命難違,趙德福只好喏喏地起身,讓太監打了盆溫水,又磨了御貓最愛的荊川粉送進來。
他看著陛下親力親為,把水盆端到了屏風後,根本不是在開玩笑。
趙德福渾身都出了汗,他是宮裡的老人,看過乾爹伺候先帝,就是先帝對著髮妻皇后,也沒有做到親自給洗過手腳的程度。
最多、最多是描個眉毛,已經足夠彰顯聖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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