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在朝臣面前立個屏風吧,不僅不合規矩,薛奉雪也不想當著外人做這種事。
會不會被知道另說,如果訊息傳出去,被抨擊更多的只能是這隻小貓。
*
翌日。
趙德福按照慣例前來喚暴君起床時發現
——陛下已經穿戴整齊,龍床上空空蕩蕩,並沒有君後的身影。
還有很奇怪的一點是,陛下袖子裡怎麼鼓鼓囊囊一大團呢?
“陛下……”
薛奉雪掃他一眼,也不掩飾自己打算帶貓上朝的決定,只道:“準備些魚乾放在龍椅旁邊。”
眼下這小貓精還沒醒,醒了必定會餓。
趙德福欲言又止,觸及到暴君警告的目光又把嘴閉上,老老實實照辦了。
於是,今日早朝時,群臣發現陛下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
不僅和顏悅色,連文官囉裡囉嗦的話也有耐心聽完了。
就是……
就是這袖子裡拱出來的貓腦袋是怎麼回事?
小白貓環視一圈,扒著皇帝的大腿跳上去,然後就撅著屁股抻懶腰,爪子抓著皇帝龍袍上繁複的花紋,磨的咔咔作響。
薛奉雪垂眸,大掌在小貓後背上摸了摸,寵溺地拿出炸的酥酥脆脆的小魚乾送到這貓的嘴邊。
“醒了?”
上朝永遠都戰戰兢兢的文武百官:“……”
年歲已高的丞相看著這幕,嘴角抽動,鬍子跟著抖。
這、這、這成何體統啊!!!
天眼一黑,他看不見大周的未來。
檀玉也學著底下的老頭,抖著長長的貓鬍子。
薛奉雪微微蹙眉,不滿小貓的注意力被臣子吸引,出聲道:“丞相剛剛說科舉一事,孤覺得甚好,只不過寒門學子的名額太少了,今年就增加一半的名額,這件事交給你去辦,如何?”
丞相聞言愣了愣。
要知道,那些寒門學子可是罵“陛下是暴君,君後是妖妃”最歡的一群人,陛下沒追究不說,居然還要多招他們入朝為官?
但容不得丞相多想,他忙俯身道:“是,臣定幸不辱命。”
檀玉歪了下自己圓滾滾的小貓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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